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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子在外边等着,自己还睡到日上三竿啊。
等二人坐上了马车,平稳的行进在路上的时候,杨珏才和姜余说起来自己一早得到的消息。
“今天早上,谭家后门抬出来了一个草席子裹着的人,是昨天晚上的那个婢女。”
“春旗没了?”
“对,谭家后院儿是非多,这点事根本就瞒不住,一大早就传的沸沸扬扬的,说是一个婢子胆大包天,趁着谭生祥不注意给自己家老爷下药,公然的从姨娘的床上抢走了人,呵。”
“谭生祥怕丢人,也怕他驱邪的事情被人知道背后原因,所以编排了这么一个理由,为自己开脱?”
杨珏点点头,接着说:“这说法倒也不全是谭生祥的主意,崔兄使的药还没有完全过劲儿,谭生祥现在还混乱着,他一早醒过来就看见全身黑紫,都已经硬了的春旗,吓的差点死过去。”
杨珏说着便握住了姜余的手,轻轻的揉捏起姜余柔软的指肚。
“等他惊叫着引来了人,那姨娘院子里的丫鬟小厮已经全部到了,刚好一大早来找场子的谭府大夫人也带着一大帮人乌泱泱的到了,小余儿你是不知道啊,春旗的房门一开,那场面看的众人脸都绿了。”
杨珏想起侍卫报来的消息就觉得奇葩,谭生祥畏惧大夫人娘家的势力,只能睁眼说瞎话的给自己编了个被下药的说法,那大夫人也是个能忍的,竟真的接受了这个荒唐的理由。
可怜那姨娘,被自己的心腹丫鬟摆了一道不说,还被大夫人借此机会,将她灰溜溜的赶了出去,饶是她哭的梨花带雨的,往日宠的她无法无天的谭生祥都愣是没敢放一个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