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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的几分愧疚,连推诿都没有,就按春旗说的先走了。
春旗见他走远了,也不喊人,就自己一个人竭力的搀着谭生祥,绕着远路往院子的侧门走去。
这院子的门户对着南边,两边是一堵落成多年的墙,百十米外开了一扇月亮门,过了那月亮门再走上一段,便可以通到院子的后方,那里是谭府上一片栽了不少时令花朵的园子。
怕有什么不干净的人进了院子,府上才特意加高了后墙,建了这堵墙,外人想进,就只能绕墙走到前院儿来。
这姨娘的院子本不该再开那扇小门,但谭生祥宠爱这新得不久的姨娘,纵容着她在院子的侧方开了个小门,说是方便去花园中。
这小门平时除了招来府上其他女人的几声骂,基本不起什么作用,这个时候却方便了春旗。
春旗躲着人,从这不引人注意的小门将谭生祥扶了进去,迎面看见的刚好就是春旗的屋子。
这边的崔钺离开有些空荡荡的谭府后,在无人的角落中和谢善书一行人汇合。
“崔兄,那婢女明显是动了心思,你这一番话肯定会激的她爬上那谭生祥的床,这是为何啊?”
计划里没有这一环,但这件事情无关紧要,谢善书好奇,却并不责怪崔钺擅作主张。
崔钺沉吟一下,也不瞒着,“那小厮以前悄悄的给我指了小桃儿的去向,我容貌大改,他认不出我,但我认得他。”
谢善书了然,打开扇子故作高深的摇了两下,李知秋在边上悄悄的翻白眼,大晚上的扇什么扇子!
崔钺记的这小厮的一分恩情,见春旗苛待这小厮,才决定出手。
他要是不说这话,春旗可能还不敢做什么,但那些话一说,春旗就以为自己只有今夜这一个机会了,势必会抓住这个机会。
命就握在春旗自己的手里,谭生祥身上还有不少毒,寻常行为下,这些毒并不能将人怎么样,但要是那男女之事,则毒性必深。
春旗能不能活,就看她到底怀揣着什么心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