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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加上当时有老帝师和阁老陈岳的劝解,皇帝也没有伤到杨家任何一个人,谢昭才没有让皇帝血溅当场。
杨老夫人的母家镇国公府传承几百年,家风甚严,经过岁月的沉淀,底蕴深厚的可怕。
镇国将军府杨家又揽着南夏朝大半将士的心,谢家和杨家若是联手篡位,那这江山改名换姓,也不过是一夕之间的事情。
毕竟这“镇国”二字,都不是白来的。
杨老夫人当时虽然伤心气急,却也只是举家南迁,避开这京城里的风起云涌和皇帝的鬼迷心窍,选择了远走。
人是走了,但走得那叫一个干脆利落,毫不拖泥带水啊。
从那天起,不管皇帝怎样荒唐,不管京城中乱成了什么样子,杨老夫人都一概不理。
皇帝想要杨家退出朝堂,她就真的退了,老友送了一封又一封的信,却都像是石沉大海一般,没得来任何回音。
老帝师被皇帝气的辞官,阁老也以年事已高为由,再不问朝堂的事,一夕之间,教导皇帝的人走了个干净。
眼看着皇帝一天胜似一天的荒唐,老帝师终究是于心不忍,抱着死马当活马医的心态,将一封信又送到了那永远都没有回信的地方。
信里没有再提让谢昭回去的事儿,只写了京城中身临绝境的七皇子,就和当年的皇帝一样,怀揣着一颗赤子之心,却不得不为了活下去而挣扎的七皇子。
杨老夫人在院中静坐一夜,李叶的信被微凉的夜风不停的掀起一角来,直到黎明到来,杨老夫人才松口,叫来了杨峥,让他们不必参与党争,但要尽力保七皇子一条命。
皇帝看着面前琳琅满目的菜品,顿时觉得索然无味,再一想到昭姨那雷厉风行的手段和那根满是倒刺的鞭子,激灵灵的打了个寒颤。
回宫的恐惧在来自杨老夫人的压迫下,变得不值一提,皇帝直到杨家已经临近京城的时候,还在想应该如何和杨老夫人解释。
心急火燎的盼着人到了京城,皇帝却又接到了杨家一行人歇在了城外驿馆的消息,好不容易安下来的一颗心,霎时间又开始七上八下的。
等了一晚上,确定杨家是真的没有进城以后,皇帝就像想明白了什么一样,他豁出去了,视死如归的做好了被狠狠收拾一顿的准备。
毕竟谢昭要办什么事情,向来都是风风火火的马上去办,要是昭姨还怨着他,恐怕早就拎着鞭子进宫来了,哪里会再拖上一晚呢!
照目前的情况来看,起码昭姨是没有想要了他的命,皇帝还是比较乐观的。
他吃准了谢昭这一次也会心软,也庆幸自己醒悟的还算及时,谢昭的那颗心还没有冷透,让他还有挽回的余地。
皇帝一晚上翻来覆去的怎么也没能睡着,一会儿急的像是热锅上的蚂蚁,一会儿又委屈的像个被人抛下的孩子,一会儿又气自己的脑子不够用。
反正等皇帝起来穿好衣服的时候,眼下的乌青已经和那些个阴郁的太监有的一拼了。
“哎呀你个老东西,你动作麻利点儿,穿个衣服慢慢悠悠的像什么样子?”
老太监被骂的一头汗,心想着这皇帝今天怎么像吃错了药一样,以往穿衣服恨不得穿上一两个时辰,人给他穿好了他还要挑些毛病再脱掉。
反正非得拖到外边的大臣站不住了要回家的时候,他才优哉游哉的去上朝。
皇帝头一次觉得自己的衣服那么麻烦,里三层外三层的穿个没完没了,最后干脆丢开那一堆看起来累赘不已的东西,只留了贴身的里衣和一件轻便的常服。
好不容易拉拉扯扯的将衣服穿上,边上的宫女又要来给他梳头。
“陛下,您今儿个是束发冠笄呢,还是……”
“什么玩意儿束发冠笄,给朕清清爽爽的全束起来,就簪一只青玉云纹的玉簪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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