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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的阶级思想深深植根于南夏朝的每一个人心里。
刘家表面再风光,背地里也要被人暗啐上一口“臭商贾”,刘家早就受够了做一笔生意还要到处赔笑的现状,暗中筹谋多年想要买个官。
刘家倒也不是从思想上就觉得万物皆可买,而是自家的儿女实在是不怎么争气,夫子讲着之乎者也,刘家孩子念着金银珠宝,夫子提笔作诗,刘家孩子打着算盘啪啪响。
几个月下来,刘家家主算是看清了家里的情况,上到主子,下到仆从,大家嘴里说的、心里算的,全都是那银子,哪里会想着走仕途?
几年前,刘家主下了血本,搭上了京城里的线,硬是用自己丰厚的家底在京城达官贵人的面前露了脸。
有丰厚的家底,自然不愁急用钱的权贵不找上门来,只是多年来,为了自保退出权力中心的杨家始终查不到刘家送出去的一笔笔钱到底进了谁家。
明面上能查到的,都是些四品五品的小官,这些人上朝都是站在大殿门口的,跟权力中心八竿子打不着关系,但是凭刘家的商人本色,绝不会甘心那大笔的钱财就这样泥牛入海的进了小官的家里。
前段时间,刘家突然开始以相对低廉的价格出售了不少收益平平的田产和铺面,放出来的理由说是为了从西戎商人那里换上一大批上好的皮草和马驹。
实际上,那些西戎商人都是拉着空车来,在刘家粮店购买了大批粮食就离开了,压根就没有带着皮草来。
刘家所得的五百万两银子就这样不知所踪。
杨将军一边安顿着自己没在京中露过脸的义子杨泽暗中调查,一边和杨珏演着“鸡飞狗跳”的戏糊弄探子。
这几日,杨泽跑东跑西调动了不少人脉,父子三人在深夜里彻夜长谈,总算是有了些眉目。
“兄长,这么大一笔钱流向京城,总不能是平白无故的就进了谁家,他们的路子到底是什么,又是谁的路子能让刘家用的这么放心?”
杨珏对五百万两银子(按现在来看,大概35亿)是有概念的,就算是刘家,也是掏空了大半家底才能凑出来。
银票虽方便,但是到紧急时刻,就是废纸一张,更别说盖了章的银票都有出处可查,拿在手里,就是活生生的把柄。
刘家要买一个不小的官,京城中的人要往权力巅峰的那个位子爬,都是不能让人诟病的事。
所以,刘家送的,只能是现银!
“万通钱庄的一个账房,以自己的私人名义,买了要上官船的两筐荔枝。”
“买荔枝?”
杨珏对一个账房买得起两筐荔枝这件事很是好奇,但是更好奇这件事跟刘家送银子有什么关系。
杨将军白了杨珏一眼,对于这个突然拔高音量打断自己思绪的儿子,恨不得上手来上两巴掌。
杨珏也知道自己忍不住突然出声打断了兄长的话头,讪讪的笑了一下,连忙催着兄长继续。
杨泽也不恼,只是接着说起来。
“虽然时常有人在生鲜货物还没上官船的时候去高价买一些,但是这个账房,却绝不是能买得起两筐荔枝的人,尤其是,这艘官船,还是夜里寅时(凌晨三点到五点)靠的岸。”
“大半夜的,特意去买自己本来买不起的荔枝?”
这个疑问同时浮现在了杨家父子二人的心头,但谁也没开口,杨泽会说的,没必要问。
“更诡异的是,两筐荔枝后边却跟了十几个人走小路,这些人一路走一路停,等到了万通钱庄,只剩四个抬筐的人,我们在码头帮工的探子那天刚好替人顶班,黑灯瞎火的,那个带队的没注意到他,他报上来的消息是:名为送荔枝,实际是偷运,那个领班半路上却把人一个个都调开了,留守在原地放风,他们走了一遍码头到钱庄的路,确认没人注意到后,从钱庄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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