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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
顾子延就坐在一旁，静静的看着，并不打扰，间或在手机上发着什么信息，操控着工作。
阿虎的口水流在了我的书上，我一边给阿虎擦着嘴，一边道，“阿虎呀，怎么吃书读能把你吃馋呀……”
正哄着阿虎，阿薇给我打来电话。
我欲接，顾子延不知何时抢过了我的手机，直接对着电话那头的阿薇说道，“阿薇，现在不是工作时间，以后不要这个点给宋经理打电话了，知道吗？”
阿薇忙道歉，“对不起顾总，是我疏忽了。”
顾子延挂断了电话，把手机交给我，对我笑着问道，“阿茫，你知道内卷这个词吗？”
我摇头，我总是最后一个知道网络消息的。
他给我解释，“阿茫，内卷就是本来可以一个小时完成的工作，结果大家非要拼命的半个小时就完成了，然后，一些能力不够的人就要累死了。就这样循环，每个人都拼命努力，做一些无用功，努力就会变得很廉价。”
“嗯……”
我好像有点明白了。
但我觉得这词用在我身上不对。
我正想反驳，顾子延已经从我身上抱起了阿虎，对我道，“阿茫，阿虎要看小猪佩奇了，你要不要一起看。阿虎很喜欢干妈跟着一起看，对不对？”
小家伙也不知道有没有听懂，竟然很配合的点了点头。
我拒绝不了小家伙。
于是本来应该熬夜看的书，变成看小猪佩奇。
剧情很幼稚，但阿虎的笑，听到让人很舒心。
昏暗的灯光下，阿虎坐在我们中间，顾子延偏过头来看我，他轻轻的说，“阿茫，总有一天，你会接受他叫你妈妈的，对吗？”
是妈妈，
而非干妈。
我正专注于阿虎的笑，扭过脖子问，“什么？”
顾子延笑笑，摇了摇头。
我们不是一家三口。
此时，我们却像极了一家三口。
可，
我们永远也不会成为一家三口。
顾子延知道的，我也知道的，阿虎长大了，也迟早会知道的。他的妈妈只会是躺在病床上的乔晚晚。
但，我觉得现在很好。
我们可以变成没有血缘关系的亲人。
我紧紧的靠着阿虎，对着顾子延，真心的说了声，“谢谢。”
他没有看我，他的眉头轻轻的颤动了一下。
而后，他挪了挪，也朝阿虎靠近了一分。
一切都很好。
谁也不用想下一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