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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活不过几年。
现在还有一个多月，他就要满十八岁了。
乔母拉着乔星海，“晚晚醒了，去看看晚晚，医生说了，要多同晚晚说话。说不定哪一天晚晚就能站起来。”
“嗯。”
乔母挽着乔星海的胳膊，两人并排走进病房。乔星海回过头，“乔川过来，你也来看看你姐姐。”
乔母嗔怪道，“乔川不是在高考吗？耽误他的时间干什么？让他去学校吧，我们守着晚晚就好。”
“他是晚晚的弟弟。”乔星海加重了声音强调道。
乔川站在原地，苍凉的张开笑脸，【哦，是弟弟啊。乔晚晚有把我当做弟弟吗？她若是把我当做弟弟又怎么会对那时的我见死不救？
她要是把我当成弟弟又怎么会一次又一次的暗示乔悠悠欺负我？一次又一次的想让我死？】
他觉得“弟弟”更像是个贬义词。
乔川敛了笑容走进病房，乔悠悠握着乔晚晚的手激动道，“姐，你能听见我说话吧？姐，你还记得我们小时候为了抢一条裙子吵架吗？那时候，你吵不过我，只好让着我。现在，我让着你了，我不跟你抢了，你跟我说话啊……”
她们姐妹的感情真的很好，乔川心想。
乔川站在一旁，过了一会儿，他察觉到顾子延正注视着他，顾子延微眯着眼睛，眸子里带了几分狠意，显然是有话要同乔川说。
乔川装作没看见，仍旧站着。
顾子延只好站起身，轻轻的走到乔川身旁，低声道，“乔川，跟我出来。”
“姐夫……”
“别废话，出来。”
乔川想了想，乖乖的跟着顾子延走了出去。两人走到无人的过道处，顾子延开门见山的问道，“乔川，宋茫在哪里？”
“姐夫，你说什么，我听不懂。我还想问问你，宋姐姐到哪里去了？警察那边不是说了你非法拘禁宋姐姐，姐夫又把宋姐姐藏到哪里去了？”乔川不动声色的问道。
顾子延咬咬牙，冷哼一声，“乔川，你跟我耍什么花招？”他凝着乔川的双眼，问出了一个他早就想问的问题，“乔川，你那么关心宋茫那个女人，是因为什么？难不成，你喜欢她？”
乔川迟疑了一下，微张着口，很快恢复了如常的神色，矢口否认，“姐夫，你开什么玩笑，我喜欢宋姐姐？！我看是你喜欢宋姐姐吧。”
不待顾子延回答，他又道，“姐夫，你对得起我姐姐吗？”
“乔川轮不到你这么跟我说话。”顾子延冷冷道，他讨厌被乔川这个少年看穿心事，更讨厌乔川这般直白的说出他心底最不愿意承认的事。
“姐夫，就是因为你出轨了，我姐才一次次的找宋茫的麻烦，才被有心人抓了机会将我姐推下了楼。如果你对我姐上心，我姐怎么会落到这个地步？”乔川用最轻飘飘的话语沉重的打击着顾子延的心。
那一下，顾子延有点受不住。
如果串联起来，如果寻求一个起因，是因为宋茫，是他招惹的宋茫，所以，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