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亡的状态了,这个时候才决定取出来你们的大脑的。
当然,你们可能不服气,说你们的检查仪器就一定准确吗?你们万一失误了怎么办?这不就相当于谋杀吗?
坦白讲,这个我们真的不能百分之百的保证。但是根据当时的情况,这是唯一能采取的手段了。
就比如说罗教授你,你应该记得你之前的身体是个什么状态吧?假如我们不做这样的处理,想信现在你的大脑一定已经随着你的身体一切败坏了。
当然,您可能会说,死亡也是你的权利。这我并不反对,我也很尊重你们的这个权利。所以您如果觉得我们目前在做的事情,是对您的亵渎的话,我们会立刻停止这种试验,然后将您的大脑送回到您的子女手里,再为您举行一个必要的安葬仪式。
您可以做出选择的,相信我,我非常尊重您的这种权利。”
一番话下来,罗教授不出声了。这个权利给他了,但如何选择这种事儿,他真的有的选择吗?
“侯教授,那我们一生都要被困在这里吗?我们还能回到人类的社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