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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月那一日呢？咱们又死去了多长时间了呢？我记得我住院的时间是94年的冬天，在医院里呆了大概一个月后，我就不记得后面的事情了。”
“啊？罗老，您94年的时候就已经……”肖凯惊讶的说了一句，然后又接着说道：“我记得的最后日期是97年的五月一日，因为是劳动节，所以记得很清楚，在那天执行任务之后，后面的记忆就没有了。”
“我能回忆起来的最晚的时间是95年，我也是因为尿毒症住院的，后来的事情，就什么都不记得了。”任小雨也说了这么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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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后，大家就把目光投向了莉莉，想听听她是那年失去记忆的。
莉莉也在思考这个问题，她见大家都看着她，下意识的就说道：“我比你们都早的多，我被**抓住的时候是……”话说的一半儿，她突然就顿住了。这不是她意识到不应该提被捕的事情，而是她突然回忆起了她被捕的画面。
当时自己是假装人质来着，在她的几个同伙儿利用她走出掩体的时候，她突然就被身后的子弹击中了。随后，现场爆发了激烈的枪战，枪声，爆炸声等等声音充斥这整个世界，她想躲开，但是根本就做不到。
再然后，他就回忆起了她被截肢后的画面。胳膊和腿都被截肢了，医生告诉她，她的四肢都被子弹打断了，他们实在是无能为力，只能如此做才能保住她的性命。
可是他们那里知道啊，她看着自己的残躯的时候，真的还是恨不能立刻死去的。从那一刻起，她对这个世界就只有恨了。
恨她的雇主，根本就没打算让她们活着回去。恨那些**，怎么就非得对他们赶尽杀绝呢？恨这个世界上的每个人，为什么你们都比我过的幸福？….
凭什么？凭什么你们都有的选，而我就没有选择生活的权力呢？
越想这些，她心中的恨意就越是强烈。她想报复，报复所有人。
就在莉莉在这里天人交战的时候，另外的三个人对她说出的话却是一愣！啥意思？你怎么还被抓过呀！而且还不是警察，是**的人抓的你。如此一来，那岂不是说，这个莉莉最低限度也是个间谍之类的人物喽！
如今是和平岁月，一般人还真的是没见过间谍的。肖凯就很好奇的盯着莉莉看，不得不说，这个姑娘长的是真不赖，估计这也是她作为间谍的一种资本吧。
罗老虽然年龄大了，但他的脑子这时候却是没有老化迟钝。他略微一思考就想到了一些事情。此时他不动声色的说道：“莉莉，你之前消失了几天，是不是出去了？能跟我们说说外边的世界吗？如今是哪一年了？这里还有没有像我们这样的人呢？”
莉莉此时脑子里乱极了，她此刻的记忆非常的混乱，一会儿是她之前的一些记忆，那种记忆里，是仇恨，是痛苦。而除了这些之外，她还有另外的一份记忆，这份记忆里，是温暖，是幸福。很多时候，这两种记忆交织在一起，她真的是不知道该如何的思考了。
不过人在这种时候，往往精神就会分裂，简单来说，就是变成神经病。在临床上，会把这种现象叫做人格分裂症。虽然她这个病是因为记忆的消除和植入造成的，但病情的表现却是和得了这种病的人极其的相似。
听到罗老问自己问题，她的人格突然又切换到了叶莲娜的人格上了。此刻她的神情突然就变得冷酷起来了。她从椅子上站起来，然后神情倨傲的对着众人说道：“老罗，任老师，还是肖凯，现在的你们只是一个泡在玻璃罐子里的大脑而已，这里的一切对你们来讲，都是虚幻的。现在我要求你们，开始为我工作。如果你们不答应，那么我就把你们在真实世界里的脑子毁掉。到那个时候，你们就真的消亡了，一丝一毫的痕迹都不会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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