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清穿重生:岁岁长相见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愿卿卿勤为茶饭,日日好眠(1/2)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胤禵起身吹灭了最后一盏烛火,房中只剩隐隐月光,渗过床头的帷幔隐隐地透进来。

    舒宜枕在他手臂上,借着月光摩挲着他的眉眼,淡淡地说:“你若走了,我房中再不敢灭灯了。”

    “这么大的人,自己睡还会害怕吗?”胤禵抬手轻轻抚摸着舒宜垂在背后的长发。

    “习惯了身旁有人,自己睡肯定会怕嘛,而且这床太大了,一个人睡空落落的。点着灯睡不着要胡思乱想,熄了灯睡着了又要做噩梦,所以···”

    “所以什么?”

    “所以,你打了胜仗早点回来陪我好不好。”

    “好,我会尽快回来的。”胤禵伸出小拇指。

    舒宜打掉他的手:“又不是小孩子了,还搞拉钩这一套,我要你毫发无损地回来。”她将手伸进胤禵的寝衣,摸着他胸口那块箭伤:“每次你出征我不知道要做多少噩梦。”

    伤口的疤痕凹凸不平,舒宜往他的胸口又凑近了些:“这伤口现在还会疼吗?”

    胤禵勾起嘴角,轻声道:“平时还好,你气我的时候会疼。”

    舒宜听了这话,忽然撑着手肘抬起头来,问道:“我又什么时候气你了?”

    胤禵忙也起身,连声道:“没有,没有,都是我气你,不好好吃药,日日熬夜看书···”

    舒宜轻哼一声,往枕头上挪了挪身子,沉默半晌说了几句不明就里的话:“我总觉得这几年身体养的很好,也不怎么生病,反倒是你,若是依叶天士所言,必然会死在我前头。”

    舒宜说这话的时候,很平和,好像死过太多次的人,再谈及生死,就没那么忌讳了。

    胤禵也靠着枕头半坐起来,将舒宜搂紧怀里:“我会好好活的,去了西北也按时休息,听陆太医的话。”

    “不是,我不是想说这个,从前都是你守着我死,这一世我来替你,不是说很痛苦吗,换我来承受那种痛苦。”

    “现在说这些还早,我们还有很长的时间……”

    舒宜轻轻飘飘回了一个“嗯”字,随后又说:“我想让你弹我的脑门,想让你揪着我的后衣领教育我,这些在别人看来并不雅的事,总是让我觉得很有安全感。胤禵,你一定要活着回来啊……”她语无伦次地说了一通,说到最后哽咽起来。

    胤禵知道她的不安,明明白日里把出征的行装检查了好几遍,嘴上说着自己准备好了,说着会等他凯旋归来,其实心里还是会怕的睡不着。

    窗外冷风萧萧,秋雨穿叶,怀中人呜咽许久终于睡去。

    她睡得不安稳,时不时扯着胤禵的衣服喃喃地喊着他的名字,精致的小脸也皱作一团,胤禵只能轻拍着她的背,轻声回:“我在呢,在呢···”

    可自此后两年,自己再也不能这样守着她了···

    康熙五十七年十月,皇十四子胤禵授封抚远大将军,整合南北两路兵马,统领大军军务、生杀之权,持正黄旗挥师西征。

    胤禵出征那日,舒宜并没有相送,而是睡到了日晒三竿,醒来时看着床头悬挂着胤禵的佩剑,还有一封书信。

    信上只写了两句白话:愿卿卿勤为茶饭,日日好眠。

    舒宜知道这把剑既是胤禵留下守护自己的,也是答应了她此行绝不会亲自上战场。

    他会保重,毫发无损地回来见自己。

    院子里有几个小丫鬟正清扫着昨夜秋雨留下的狼藉,汀兰见舒宜醒了,忙端了盆温水进屋:“福晋,今日怎么睡到现在才起。”

    舒宜起披了一件外袍,揉了揉有些发酸的眼睛:“又不是再也见不到了,等他回来就是。”

    汀兰递了个冒着热气的帕子给舒宜:“福晋今日可有什么想做的事?”

    “怎么忽然这样问?”舒宜用帕子擦着脸,回问道。

    “贝勒爷怕福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