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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背靠在门上,跟她并排,颤抖着手又从裤兜里摸出一支烟来。
休息室的空调关着,后门连着院子,现在从后门处涌起来的全是空气中的热气。
浓郁的烟草味和盛夏的气息逐渐充斥阮舒的鼻腔。
她刻意的不让自己去感受身边人的情绪。
须臾,她再次开口:“这个问题很难回答吗?”
陆祁迟闭了闭眼,心知肚明这次恐怕没上次那么容易糊弄过去。
只能换一种方式。
他提出交换。
“等你告诉我为什么找我结婚的时候,我自然就会告诉你。”
阮舒皱眉。
这根本不是一码事。
可以此类比,她大概知道今天自己将得不到任何答案。
可是很奇怪,她并没有失望。
内心深处告诉她,他就该如此。
阮舒转头,看向他的眼睛,“我问你最后一个问题。”
陆祁迟抬眼,无声望着她,像是一个等待审判的罪人。
“我可以相信你吗?”阮舒目光灼灼,她看见陆祁迟黑色瞳孔里有两个小人在跳动。
听到这句话,陆祁迟悬在头上随时可以落下来的剑,被她拿走。
他长呼一口气,难以克制地伸手想将面前的人揽入怀中,可最终还是停住转而捏了捏她的脸。
“怎么不可以呢?”他说。
随即,他的语气又变得懒散起来:“没听说过夫妻一体,荣辱与共?”
剑拔弩张的气氛终于缓和。
阮舒眼睛里也挂了笑,“没听过,我只记得还有一句话叫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我们打野哥哥迷妹那么多,谁知道说出来的话能不能信。”
陆祁迟睨她一眼,没好气道:“小没良心的。”
阮舒低头看见自己运动T恤上沾了一块红色的西瓜瓤。
她伸手把瓜瓤拿开,衣服上只留下一小片红色的印迹。
阮舒盯着这一小片不起眼的红,突然笑了。
谁说刚刚松了一口气的只有他?
陆祁迟将人拉到沙发上坐着,“怎么不开空调?”
阮舒丢下两个字:“省钱。”
陆祁迟笑:“替我省?”
阮舒已经想到他下一句要说什么。
【这么贤惠?】
“这么贤惠?”他调侃。
果然!
阮舒不理他,也没打开空调。
毕竟遥控器还在张铭宇那边。
她双腿盘坐在沙发上,转头看陆祁迟,隔了好一会儿,才轻声开口:“王一倩……是不是出事了?”
虽说是问句,但却是肯定的语气。
两天。
隔了两天。
她终于问出了口。
陆祁迟眸色一深,不知该怎么跟她解释。
最终还是选了一种折中的说法:“虽然情况不太好,但现在还不确定具体情况。”
阮舒看他,显然不太相信。
陆祁迟弯腰直视她的眼睛,轻拍她的头,笑道:“真的,现在还没有糟糕到那种地步,所以才没跟你说。”
陆祁迟的眼神莫名给了阮舒些许力量,她身体往前凑了凑,双手捏住他的T恤,鼻尖能嗅到他身上修车的机油味。
“我身上脏。”陆祁迟低声道。
阮舒摇头,固执往前,额头贴到他的肩膀,声音很轻地开口:“能跟我说说吗?她发生了什么?”
陆祁迟捧住她的脸,问:“真要听?”
阮舒点头。
“你去医院当天,医生给她开了出院证明,下午就出院了,晚上的时候又被送了回来,直接推进了急救室,病因是……误服农药。”
农药?
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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