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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代言人，是林锦如自己。
她是要消费自己最后的价值。
不仅如此，就连记者发布会，都和苏氏集团选在了同一时间，同一地点。
相邻的会议厅。
苏楠知道这件事情的时候，默了默。
“苏总，是否需要我去跟酒店联系，让他们拒绝杭海集团的要求。
林锦如分明是想借着苏氏集团的东风和热度，东山再起。”
于楼语气都忍不住生硬起来。
苏楠笑了笑，笑意凉薄。
“不用，还有一天时间，你去找个人，她会解决林锦如的。”
既然她这么不知死活，商场上都这么不讲道德。
那苏楠也不必跟她客气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