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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外的雪越下越大,已经逐渐没到腰部。
游兽部落的众人除了打水这件事,也不怎么出门了,开始蜗居生活。
一下子闲下来的夏在床上窝了两天之后,觉得浑身不得劲儿,裹着兽皮打开窗户看向屋外的世界。
窗户打开的瞬间,寒风裹挟着些许雪花落在屋内,吹熄了角落的火堆。
“也不知道这冬季要持续多久。”夏喃喃自语道。
四处张望,入目的只有一片雪白,没有其他颜色。
正当她准备关窗时,远处的断崖那似乎掉下一个黑色的东西,笔直的坠入湖泊中,再仔细看时,又好像刚才是她的错觉。
她揉揉眼睛,“难道是我看错了?”
关上窗,把火堆点燃,又窝上床,真是太冷了!还是被窝里暖和些。
温度上来,夏迷迷糊糊的再次睡过去。
咚咚咚,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吵醒了夏。
“谁呀?”夏打着哈欠,慢吞吞的从被窝里爬起来,裹上厚厚的兽皮打开房门。
云携带一身寒气,站在屋外,严肃的看着夏,“族人在打水的时候,一个狐族亚兽人抱着一个狐族小兽人从断崖处坠入湖泊,受伤严重,师让我来接你去看看情况。”
“看来之前不是错觉!”夏小声说道,然后抬头看向云,“你等等我,我套上羊毛衣。”
“好,穿厚点,外面特别冷。”云关切的叮嘱道。
等夏收拾好,云变成兽型,把她往背上一背,张开翅膀往师的木屋飞去。
呼呼的风声把夏的脸吹得生疼,她拉起身上的兽皮,捂住脸。
落地。
刚站稳。
师就急匆匆的走来,“祭司,你快来看看,她们伤得太重了!”
夏抹抹眼角的被吹出来的眼泪,快步走进去,一股浓烈的血腥味让她皱了眉头。
床上躺着的亚兽人奄奄一息,夏仔细检查了一下,身上一共有十二处伤口,有些深,有些浅,兽皮衣和一些伤口已经粘在一块。手脚上还有不同程度的冻伤。
更可怕的是,她的尾巴断了半截!像是被某种利刃直接砍断的。
可能也是狐族亚兽人的缘故,夏也觉得自己尾巴一痛。
一旁的还没有化形的狐族小兽人蜷缩成一个团,夏小心的翻看了一下,只有轻微的冻伤,毛发上的血迹可能都是来源那个亚兽人。
“还有救吗?”师紧张的问道。
夏摇摇头,“我也不能保证能把她救回来,伤得太重了,而且短尾之痛恐怕也会让她熬不过去。”
“现在只能听天由命,先给她止血,看她自己能否坚持。”
“幸好的是,现在是冬季,血流速度受寒冷影响有所减缓,不然她也支撑不到我们救起她。”
“药来了!”暖端着大蓟熬煮的水,以及碾碎的大蓟。
夏接过碾碎的大蓟,放在床头,“云,你把你的利刃给我一下,我要先把她身上的兽皮衣弄下来才好敷药。”
“暖,你把大蓟水给她灌下去。”
云把利刃递给夏,转过身,站到门口。
夏接过利刃,小心翼翼的开始把黏在伤口的兽皮衣剥离下来。每拉扯一下,昏迷的亚兽人就闷哼一声。她只能狠心,加快拉扯兽皮的速度,长痛不如短痛。
“祭司,那她的断尾怎么办呀?”暖把大蓟水灌下去之后,担忧的看着亚兽人的尾部。尾巴是每个兽人、亚兽人最敏感的部位,一旦受伤也是最痛的部位。
“先用大蓟涂抹在伤口处,然后包扎起来。”
“哎,也不知道她经历了什么,能伤得这么重。而且看伤口,好像和之前深的伤口还不一样。”
夏一边把大蓟汁液涂抹在伤口处,一边说道:“看伤口,像是被刀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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