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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叶琛勾了勾唇角,弧度中带着心酸,如果真的如陈潜所说的这样就好了,但恐怕她只是为以后找退路。
他直瞅着女人再次进到雨幕中,心口一阵锥心的痛,想起昨晚耳鬓厮磨时的话,也不得不抑制自己的情绪,由着她。
季叶琛收敛起对白伊一才会出现的温润,重新罩上阴冷的气息:“最近季氏状况怎么样。”
他不知道什么时候含了一支烟,背着风点燃,漆黑的眼眸被翻涌的烟云缭绕的有些朦胧。
目光始终停留在不远处穿旗袍的女人身上。
陈潜:“多个工程被截,公司现在资金紧缺的很严重。”
从季叶琛回国,季氏的项目基本都被他从中搅黄,现在维持的也就几个老的合作商。
口袋里的震动,让陈潜低头掏出手机,大致的看了眼消息内容,继续和季叶琛说道:“这两天季运良在洋城输了不少钱。”
洋城是清北最大的赌场,季叶琛小时候季运良就经常出入此地,现在依然保持着当年的习惯。
周围溢出淡淡的烟雾,季叶琛声音有些沙哑:“想办法让季氏的董事和合作商知道。”
指骨弯曲点了点,微弱的火光被弹下了些:“上回让你盯着傅景之有发现吗?”
那天从警局看到那份违禁药品的名单,他脑海里第一个闪现的就是他那个舅舅。
傅景之在国外有个专门的药品研究所。
这些药完全可以轻易的得到,清北开始出现失踪案例的时间刚好和他回国的日子对的上,很难不让人怀疑到他身上。
“没有,他每天待在山间别墅里,很少出来。”陈潜想了一下继续说道:“别墅的窗帘从来没拉开过,屋里的灯也很少见亮,也没见过有人拜访。”
季叶琛缓缓吐出一口白烟:“继续盯着,有动静和我说。”
“是。”
不远处的女人,脸上充满悲伤,忧郁,分不清泪水还是雨水在她脸上纵横交错地流。
本该红润的肌肤现在异常的惨白,像是一阵风就能将她吹的支离破碎。
格外惹人怜爱。
季叶琛看过今天的剧本,苏欣从别人口中听到叶翼云参军的消息后,悲痛欲绝。
白伊一演的真好,像是真的。
“你说戏演着演着会变成真的吗?”烟草的苦味在他干涩的喉咙里来回盘旋,让他原本低沉的声音显得有丝粗糙。
陈潜看了眼身旁的老板,不知道为什么从他清淡的气息中感受到一丝哀伤和恐慌。
“假的永远真不了。”他觉得这个答案可能是季叶琛更想听到的。
果然听到这句话的男人嘴角弯了弯。
两人在冷风中一直等到白伊一收工。
季叶琛早就迫切的想将妻子抱入怀中。
先一步去了化妆间。
白伊一裹着披肩,被水淋的有些狼狈,湿漉漉的秀发披在肩头,打湿的旗袍此时贴在身上将原本傲人的身材衬托的更加完美。
她走到门前推着把手进去,刚抬起手臂想打开灯,就被人按在了墙上,连带着门一起发出微微的响声。
陡然的“袭击”让她心猛地滞住,刚想尖叫,就被捂住了嘴。
熟悉的气味和温度让她的的心脏又回归了原位:“你干嘛?吓死我了。”
白伊一温怒的锤了他胸口两下。
房间没有一丝光亮,只能感受到彼此的气息和体温。
透过衣服传递过来的冰凉让季叶琛手臂收的更紧:“宝贝,冷不冷。”
他声音苏哑,听得白伊一耳尖痒痒的。
“起来我换衣服。”她想挣脱他的怀抱,但被箍的紧紧的。
“我帮你。”他气息热的烫人。
“不用,等下会有人过来。”这个化妆间并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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