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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儒锟看着眼前的女儿，她已经出落的亭亭玉立，不再是之前那个躺在自己怀里撒娇的小女孩了。
他伸手摸了摸白伊一的头发：“伊一，爸爸希望你幸福，如果是你喜欢的，爸爸支持你。”
白儒锟：“他如果对你不好，你就和爸爸说，我拼了这把老骨头，也会帮你出气。”
白伊一鼻子发酸，她克制心头的委屈，笑着说：“爸你放心，他不会对我不好的。”
推门声打断了两人的说话。
白伊一回过头，方姿如一身蓝色的套装出现在眼前。
看见她的时候脚步明显停滞了下。
“伊一，你怎么来了。”方姿如有些不知所措，双手都不知道往哪放。
“妈，你怎么穿成这样。”白伊一看见她身上衣服，心里咯噔一下。
已经有了答案。
方姿如表情局促，见隐瞒不住，只能实话实说：“我在医院闲着也是闲着，刚好医院招保洁，还能挣点钱，还能照顾你爸，挺好的。”
白伊一眼眶里的眼泪，忍不住的往下掉。
方姿如这大半辈子，没受过什么罪，以前家里没破产的时候，被白儒锟宠着，十指不沾阳春水，就没怎么干过活。
“妈，对不起。”
她眼泪像断了线一样，说话也断断续续的。
“这有什么对不起的。”
方资如心疼的走过去，想伸手想安慰她，但想到，自己刚打扫完厕所，又放了下去。
“这哭什么啊，这个工作挺好的，也不是很累。”
白伊一颤抖着肩膀抱住方姿如的腰：“妈，都怪我没用。”
“不怪你，不怪你。”方姿如想推开她：“妈妈身上有点脏。”
白伊一将她抱的更紧，抽泣着说：“一点也不脏。”
看着女儿这样，方姿如眼眶也变得通红，哽咽道：“我的女儿已经很棒了。”
这一刻的白伊一像是要把所有情绪爆发出来，泪水好似决堤的洪水一般，顺着脸颊哗哗的流淌下来：“妈。”
有时候人的崩溃只在一瞬间。
白儒锟心里更加难受，默默的擦掉流出的眼泪。
——
不知过了多久，方姿如胸口的衣服，已经被泪水打湿一片。
白伊一松开手臂，将眼泪擦掉：“爸妈，我一定不会再让你们受苦了。”
方姿如眉宇温和，笑容轻漾：“傻孩子，我现在不求别的，只希望我们一家人能平安健康就行，你爸爸还有两天就手术，等好了，我们做点小生意，摆摆地摊挺好的。”
白伊一看着眼前憔悴的脸，没有钱的加持，这两年眼角长了不少皱纹，斑点也在往外冒，即使一切都在变，方姿如依旧温婉。
“妈，会的，以后我们都会平安健康。”
———
白伊一走到门口，发现季叶琛不在，她往走廊另一头看，发现他正往这边走。
此时白伊一眼圈泛红，眼睛里透着水汽，明显哭过。
季叶琛走近，将人拉到怀里，屈指抬起她的下巴，看清后，语气冷了下去：“他凶你了。”
白伊一立马解释：“没有没有。”生怕他误会。
“那哭什么。”季叶琛声音很沉，她想挣脱又不敢。
“我就是心疼我爸妈，自己哭的。”怕他继续问这个话题，白伊一主动扯开：“你去哪了。”
“去抽了根烟。”
白伊一轻轻的嗅了下，淡淡的烟草味钻进了鼻腔里。
她的小心翼翼的问：“那个季叶琛，我可以和你商量一件事吗？”
“什么事？”
“下回来我爸这，可以不吸烟吗。”
季叶琛看着她怯懦的眼睛，想逗她：“不吸烟，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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