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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世,生生世世都只爱过你一个人。”
“没有喜欢过夏觞,没有喜欢过除了你以外的任何人。”
傅砚撑着雨伞的手轻微的动荡了一息。
不可否认,狸承的话好似一副安抚剂将他焦躁的情绪抚平了。
他轻抚着狸承的后背,将人揽的无限贴近自己,在狸承耳畔轻声回应:“我知道了。”
话落傅砚摩挲着狸承的肩膀,“对不起。”
“不用对不起。”狸承闷声道。
“可我刚刚惹你不高兴了。”傅砚非觉得自己罪孽深重。
“没有不高兴,我应该也站在你的角度去看待问题的。”狸承抓住傅砚握着伞的手。
“我们回家吧。”
傅砚见狸承话软了人总算安心了些,正要开口呢。
狸承夺过了伞,“罚你背我回去。”
他往后看了看街道,因为雨下的大了街道上的人都走的差不多了,卖货的小商都卷着家当避雨去了。
连卖雨伞的摊子见无人都走了。
要是这么走回去,以傅砚的撑伞方式回到摄政王府他估计连头发丝都得湿透了。
傅砚闻言朝着狸承笑了一声,应了下来。
街道淅淅沥沥的雨下着,狸承在傅砚背上撑着伞,脑袋埋在傅砚肩膀上听着雨声。
好像莫名的惬意起来了。
两人回到摄政王府之后傅砚直接将狸承抱到了温池中泡了半个时辰。
而傅砚回来换了身衣裳便出了摄政王府。
他走的时候亲了亲狸承的额头,说的是,“我很快就回来。”
狸承突然惊起,今日是傅砚找布防图最后的期限。
刚刚自己任性跑出去差点把傅砚的正事都给耽搁了。
狸承从温池出来之后便去了一趟镇北王府,送了份“大礼”给他。
他亲眼看见傅砚的人从镇北王府搜查到大礼之后便甩袖离去。
而后若无其事又回到摄政王府泡茶喝。
傅砚回来的时候天已经暗了下来。
狸承拿着一壶酒上了摄政王府的屋顶。
傅砚对待感情脆弱的不像话。
狸承想着有一天要把所有的事情都告诉他的。
今天的月亮那么圆,里面好像装满了秘密。
狸承撑着下颚看着月亮。
今日就挺好,现在就挺好。
狸承看着过来的傅砚,拿着手里的酒杯朝着傅砚晃了晃。
“子绪,你说是月亮好看,还是我更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