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气死了 ——原曜拒绝添加您为好友。(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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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都在教学东楼,从东楼去校门要穿过操场。
操场上的灯也灭了几盏,只剩一盏给保安队夜巡用的探照灯发着白光。
许愿是第一次这么晚离校,也第一次看见如此冷清的操场。
没有早恋散步的学弟学妹,没有苦练田径的体育生,只有光着臂膀的原曜在灯光照不到的暗处停下了。
那盏探照灯照着篮球场那边,足球场跑道这一片黑压压的,看不清人。
许愿只能依靠这一个月来的追逐确认原曜。
谁让原曜总是不等他,他只能看见原曜的后脑勺和背。
夜风一吹,许愿才感觉到冷。
他下意识地把校服外套抖出来,裹在怀里,朝原曜跑过去。
许愿跑过去,原曜又走动起来。
他像在挣扎,步履忽快忽慢,最终还是慢下来了。
探照灯照不到的足球场漆黑一片。
许愿气喘吁吁地跟上他,脚下踩得软乎乎,低头才发现在草坪上了。
两个人一前一后地在足球场上走,中间隔着的距离缩小到一两米。
“拿去。”
许愿想把校服外套扔给原曜,原曜却躲开了。
原曜出声提醒:“约法四章。”
“操场这么黑,鬼看得到我和你说话啊,”许愿气得不行,“冻死你算了!”
原曜朗声回道:“好。”
“家里可没有发烧吃的药。”
“管好你自己。”
“你……”
听原曜这么说,许愿气结,又说不过他,一口气堵在喉咙里,忍住想去掐原曜后脖颈的冲动,攥着手上不属于他的校服袖口,语气凉飕飕的:“这句话该是我对你说吧?”
秋季的夜风自身侧钻过。
原曜没接他的话茬,突然出声:“你等我做卫生干什么?”
被突然这么一问,许愿立刻假装四处看风景打哈哈:“啊,现在社会新闻那么多,男生一个人回家也不安全啊,这么晚了,我得……”
原曜又重复一遍,语调似笑非笑:“你自己更危险吧。”
老被人调侃长得秀气,许愿也听懂他的意思,冷哼一声,懒得理他。
两个身形相似的少年人继续往前走,周围还是黑蒙蒙一片。
越是黑,人往往就在这种隐秘的环境里越想多说点什么。
怀里抱着暂时还不回去的校服,许愿也不想穿,冷得打寒颤。
他望着原曜的背影,想起童年的那件雨衣。
小时候,有次北郊下暴雨,家属院楼外的水管漏水,水管里往下排的水哗啦啦像瀑布,许愿领着一帮小孩子穿上雨衣去站在水管下淋水。
原曜就是其中的小孩之一。
但原曜没大人管,也没雨衣,只能站在社区小卖部的塑料雨棚下踌躇不前。
虽然常常互殴,但那次许愿不计前嫌,看原曜想玩的样子,像一只落水抖毛的小狗,同样小小的心忽然就软下来。
许愿把雨衣掀起一角,分了半截袖子出来,冲小卖部大喊,原小曜!
原曜那会儿脸皮比院墙还厚,一喊就冲出来,躲在许愿的“庇护”之下,两个人再如愿以偿地被水冲得全身湿透,一边淋水一边傻乐,得小红花都没那么开心过。
毕竟没被当爹的军*事化特训过,许愿身体相对差一点,回去就发了高烧。
于是,许愿只能额头贴着降温冰宝贴,一边在客厅的阳台上抚摸花花草草,一边看原曜屁事儿没有,在院儿里举着小红旗哒哒跑过。
看着可欠了!
他气得把茉莉花都薅秃了一株。
还有一次,许愿不小心扔了一颗皮球到小卖部的雨棚上拿不下来了,原曜抱着自己的皮球哼哧哼哧地跑来,说自己的球能扔上去把许愿的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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