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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怪的队伍进来。”殷绪已经有了一些想法:“可还有什么发现?”
得到了暂时没有的答案后,殷绪征求风言滨的意见:“虽然好像有些有意思的谜题,可惜我们还有更重要的事。不如这些东西我们一人保存,还是以前往南疆为首要目标?”
殷绪原以为风言滨最多哼一声,或是刺他两句就走,却没想到风言滨径直向自己走来,这让他有几分不祥的预感。
风言滨伸出一只手:“本侯对这些没有兴趣,不过既然你要分,那我只要一张——”他指了指付羽:“要他认为是“复活”的那张。”
他发现了!殷绪心生不妙。
不,这大概只是试探,风言滨并没有实际的证据。他动作微顿,仍是波澜不惊的口吻:“那我就太占便宜了,小羽,把那张可以确定是陨星的一并交给侯爷。”
付羽的目光从殷绪身上转到风言滨身上,然后和风泉面面相觑,明明带记号的树皮都在他们二人手上,为什么风言滨却向殷绪伸手?
付羽刚要上前,就听风言滨无所谓的语气:“风泉,你替本侯收着吧,我们走。”
“小羽,”风言滨他们走后,殷绪转身对付羽道:“你今日声音有些沙哑。”
付羽下意识地摸了摸喉咙,那里被昨夜的“殷绪”掐出来的淤青被他用领子挡住,又带了人人都有的斗笠,应当是看不出来的:“这边的水有怪味我喝不惯,我就没......”
话还没说完,他的斗笠就被殷绪掀开一角,素白修长的指尖飞快地勾松了付羽的领子,然后是短暂的静默:“......疼吗?”
付羽嗫嚅着不知该说什么好,却敏锐地察觉到殷绪指尖和他淤青处接触的地方,一种温热的奇异感觉,他立刻惊慌地往后退了很多步:“不要!”
殷绪却误会了他的慌张:“你不要怕——”
“我没有怕!”付羽一把抓住了殷绪的手,急迫的解释:“绪哥儿,我没有害怕你,从来没有!只是......你不要再用这种力量了,我不怕疼,也不怕死,我只怕失去你!”
可回答他的,却是殷绪垂下的眼睫,直觉告诉殷绪,这个时候应该给予他人安慰,可身体里的另一股力量却让他对眼前的人感到了些许陌生,仿佛过往渐渐蒙上一丝迷雾,让他无法触摸曾经轻而易举就涌动出来的感情。
“不要哭。”殷绪说不清胸中涌动的酸涩滋味:“昨晚你都看到了什么,告诉我。”
......
“你是说,一个叫东君的人偷了我半具骸骨?”虽然感觉听到的一切匪夷所思,但殷绪知道,付羽能听到这些必然是阮乔有意透露,这些事阮乔无法亲口告诉他,却可以通过这种方式来钻漏洞,倒也不愧是他,为了老婆可以反水无数次的专业二五仔。
“还有神啊魔啊之类的,我昏昏沉沉地听到了一些,没听懂,也没听清。”付羽不自觉地嘟起嘴巴:“但我有听到他说,绪哥儿你的那种能力......用多了对自己不好。”他小心翼翼地去瞅殷绪的脸:“你以后......别用了好不好?”
“偷......”殷绪却无暇顾及他的小心思,皱起了眉。
根据付羽听到的这几句话,一个心思缜密,善于蛰伏和伪装,经常掩盖内心真实想法,既自卑又自傲的“人”出现在殷绪的脑图中。“他看我的眼神应该是什么样子的呢?”殷绪闭上双眼:“作为曾赢过我的对手,他了解我的过去,所以他面对现在的我,眼神里应该有掩饰不住的自得;但他究竟是偷了我的东西,所以他也是忌惮的,防范的,带着虚伪的恨铁不成钢,高高在上的慈悲——”
殷绪唇边微勾:“终于找到你了,东君。”
在亳都扮做林沛澄的样子,用尖锐的言语攻破他心防,令他方寸大乱的人——原来那个人叫东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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