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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苦着脸往药汁里加了点白色的汁液,瞬间,一股又苦又酸又臭的味道直冲脑门,连殷绪的脸都有一瞬绷不住。
“这是什么?”
“每逢雨水,瘴气林四周的田地里都会冒出一堆癞头虫。”董老道:“虫尸碾碎成粉在白醋里密封一日,加入菹菜汁煮沸,冷却后敷于伤处,可消炎止痛,而且这种药气味非常浓烈,涂上后一段时间内,毒物都不愿靠近。”
董老口中的菹菜便是现代人口中的鱼腥草,殷绪暗暗屏住呼吸,甚至开始怀念在亳都五感全失的日子。
“很少有人能忍受这个味道,”董老对殷绪道:“要是受不了就交给别人做,你也不必事事亲力亲为。”
“我受不了,他们就受得了了?”殷绪笑了笑:“人都是肉做的,谁也没多一块儿少一块儿,怎么我就比旁人金贵些呢?”
董老哑然:“你......”
“我知您本是好意,多谢。”殷绪看着董老的小药箱叹了口气:“本以为准备周全,没想到这才第一天就用了这么多药材。”
董老道:“已经比我想的要好许多了,而且......你倒也不必为那个风小侯爷费太多心思,说他是我们这里最安全的人都不为过。”
殷绪不明所以:“为何?”
“这事本不好说给姑娘家听,不过你也不是普通的姑娘,想来无妨。”董老道:“你这位风小侯爷,已经和蛊王的拥有者交合过了。”
“交......交合?”殷绪罕见地口吃了:“您怎么知道?怎么这都能看出来!”
殷绪的震惊显然愉悦了董老,只见他嘴角扬起一个可疑的弧度:“这有何难,老夫研究蛊王研究了一辈子,给那小子把脉的时候就发现他体内沾染了蛊王的气息。相当于他身上被蛊王盖了个章,其他毒物都不敢靠近。”
“竟有这种好处......”殷绪若有所思:“如此便省了我不少事,甚好。”
......董老再一次心想,现在的年轻人真是令人越发看不懂了。
“只有在我面前,才是云容容?”风言滨一路上一直在琢磨这句话:“风泉,你觉得她是什么意思?”
“不知道。”风泉从云容容的身上嗅到了危险的气息:“这个云小姐神神叨叨的,属下哪能猜得到她是什么意思。”他突然想到了一个可能性:“侯爷,您觉得......是不是老侯爷有那个意思了?”
风言滨一时没有领悟到他的意思:“祖父有什么意思了?”
风泉兴致勃勃道:“您想啊,从小到大,老侯爷什么时候对您这么宽容过?他居然那么痛快地让您来这儿,肯定另有目的!属下猜......云小姐是不是老侯爷叫过来想让您回心转意的?”
风言滨觉得风泉说的话一点也不靠谱:“靠她让我回心转意?那还不如让你在本侯面前抹脖子管用。”
“虽然您刚才的话属下听着很感动,不过......”风泉问:“其实属下觉得云小姐对您还是有几分意思的,就是手段激烈了点,这不,适得其反了不是?”
“其实从前不认识殷绪的时候,本侯有猜测过她是个什么样的人,”风言滨回想当时自己的心境,那时自己从未想过有一日会真正的爱上一个人,对于早已定下的联姻对象,说不期待是假的,只是云老侯爷将这个孙女藏得严严实实,他根本得不到一丝一毫有关于云容容的消息。偶尔孤独的时候,他也会偶尔畅想一下,自己未来的妻子是否会像堂姐一样美丽善良,温柔体贴,但如今真见到了......他只庆幸自己先遇到了殷绪:“她简直是美丽善良温柔体贴的反义词,云世祖到底是怎么把她养大的啊?”
“不,等等,”风言滨突然想到了什么:“这么多年,云世祖一直将她的消息封锁,而她也完全不像深闺长大的女子,或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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