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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锦囊，你看看——”
“看”字话音未落，他已经将短刃刺出，直指付羽后心，付羽察觉到杀气，猛地往旁边躲去，依旧被擦破了一层油皮，眼看已经瞒不住，付羽立刻放声道：“抓住他！”
二人本就走在树林中间开辟的小路上，两侧的树木是最好的埋伏地点，付羽一声令下，四个着短打的汉子一拥而上，“怀石”武功平平，眼见无法脱身，短刃便指向了自己，付羽眼尖，抄起随手捡的石子，猛地打在怀石手上，怀石吃痛，手一抖，短刃便甩了出去。
“卸了他的下巴。”擒拿不过短短几瞬，付羽张望四周，确定无人注意：“压到主子那儿去，小路走，别被风泉看到。”
殷绪翻着董老的医书，抬眼看到付羽和身后五花大绑被押进来的人，稍稍颔首，余下的人便都退了出去：“这件事做的不错。”
付羽有些骄傲地抬抬下巴：“主子吩咐的事，我一定会做到。”
“你看他，像我们总部的人吗？”殷绪把医书放下，一手托腮：“我觉得不是。”
付羽不屑：“肯定不是，我们留在总部的人那个不身怀绝技，看他武功平平，心智......也不怎么样，而且我从没见过他。”
“把他下巴安上，”殷绪道：“他不会自杀的。”
付羽不知道殷绪为什么这么肯定，但殷绪的话他一向无有不应，便干脆的“嘎嘣”一声把颌骨重新给怀石安了回去，安完还嫌弃地拿帕子擦了擦手。
“你叫什么名字？”殷绪看着梗着脖子一副求死模样的人：“我今天有些累，不想再做什么大动作，你最好老实回答，看在风言滨的面子上，我可以留你一命。”
“你......你怎么会和他一模一样，不，不对，你就是他，你就是殷绪！”
“怀石”颤抖着后退，却被付羽一脚踢到地上：“妖怪......你是妖怪，杀了我！我什么都不会说的！”
“不，我不会杀你。”殷绪慢悠悠地说：“看你的样子，你不仅认得我的脸，还能肯定我的身份。正常人不应该这么快想到我的秘密，除非......你和你背后的人，都是在亳都刺杀我的主谋。”
“让我猜猜......首先排除白家，再是林沛澄，有可能是晏秀，但我知道一定不是他。聂松，有他的手笔，但没有理由他不会那么快就对我动手。”沉浸在分析里的殷绪突然发现怀石在试图咬舌自尽：“别咬了，你下不去嘴，看到你的第一眼我就知道，你怕疼，也怕死。”
“你不是受过训练的暗卫，也不是一心求死的死士，你有野心，不想死。”殷绪长吐一口气：“否则你在我和付羽说话时就可以一头撞死。”
“你是如何取信风言滨，又是谁派你来的。只要你一一交代清楚，我也不想再动杀孽。自然，你若不说我也有方法，不过到时候你就......”殷绪轻轻笑了笑，威胁之意不言而喻。
怀石仍在挣扎：“什么聂松，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施行云，对不对。”
看着“怀石”骤然瞪大的双眼和停滞的动作，殷绪知道自己再一次猜对了：“我其实一直想不通，若聂松一众真的站在晏秀这一边，他怎么会落到如此境地，但如果不是，聂松想要操控权柄，又能把宝压在哪一位身上。不过云州一行，我终于想通了。”
“子茜王女，在储位之争里，她存在感太强了，正因太强，让我下意识忽略了和她有关的一切。现在想来，晏秀能活，凭什么她的后人不能被人藏起来呢？子茜王女的依凭就是施家，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果然如此。”
殷绪叹道：“借杀我设计林沛澄，亳都大乱，元王就只能用施家；此处明面上是白家封地，却早被山匪占据，你们的人就混在山匪中，待你将风言滨引来杀害，白家就不得不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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