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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只手了。”
殷绪从鼻子里哼笑一声:“你现在在听谁的命令,是我的,还是长老的?”
“对属下来说,没有什么区别。”
“哦?”殷绪看着他平平无奇的脸,来了兴致:“怎么说?”
“以主子的能力,假以时日,何止付家,鼎昇门也必然是您的囊中之物,康文必将倾尽全力为您所驱使。既得明主,属下万死不辞。”
“说得好。”殷绪微笑:“那就记住你今日的话。”
康文肃容:“是,属下谨记。”
“主子,地上东西怎么处理?”除了血腥味,康文的鼻子还捕捉到一丝异味——怕是刚才有人失禁了,他略带厌恶的捂住鼻子,心中除了恭敬更有一丝畏惧:“地上脏,主子出去避一避得好。”
“晕过去的泼醒,死了的头砍下来,谁不听话,就给他们传阅一下。”殷绪冷冷地一拂衣袖:“有些时候,恐惧确实比仁慈好用,是不是?”
康文道:“快刀斩乱麻,确实管用,只是等我们进了瘴气林顾不上这里,时间一长,恐生变故。”
“那些山匪并不都是流民,刚才我连审带吓,发现有一些背后大有来头。”殷绪想到一些让他起疑的话:“刚才出去的那两个,他们的消息让我有些在意——就在前段时间,山匪中的几个管理层发生了小幅度的变动,瘴气林挨着的这些村县油水不多,就算有我们一路上刻意引导,也不该聚集如此多的山匪,像是要提前来准备什么似的,我怀疑......”
康文有些不解:“难道不是陈.....?”他猛然噤声,得到殷绪一记淡淡的眼刀。
“我知道你不喜她父亲,对她也多有意见,不然也不会逼我处置她。”殷绪的声音听不出喜怒:“逝者已逝,她做过什么我心里有数,那些人等的不是我们。”
康文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属下怎敢逼迫您,属下只是尽分内之事,我——”他一时情急,连自称都忘了改。
“起来说话。”殷绪虚虚一扶:“你们心里有什么小九九,我一清二楚。是不是觉得我的手段不止是震慑山匪,也是在震慑你们?”
见识了殷绪的厉害,康文哪敢说话,只是躬身听着。
“若真是如此想的,倒也不能说错。只是这样的手段我只会留给敌人,刀尖是不会向着自己人的。既然跟了我,我便不会亏待。但如果有人存了不该存的心思,拿了不该拿的东西——”殷绪哼笑一声,拍拍康文的肩,没有说完剩下的话。
“监视剩下的人的动向,看看他们是不是照我说的做了,至于背后的一些大鱼,一时查不出来也不要紧,把人都给我盯死了,如有擅动,即刻绑了来报。”
康文一一记下,领命办事,他踌躇片刻,心下已有悔意——他知道陈婉泽对殷绪来说意义不同,但没想到分量如此之重,现在殷绪明显已经因此对他心生不满。试探殷绪的决心虽然是付长老给他的意思,只是他选错了方式,试探变成了逼迫。唯一值得安心的是殷绪也清楚他的行为与付长老有关,“刀尖不会向着自己人”是殷绪的承诺,但若再敢以他在意的人或事加以逼迫,他的下场绝不会好过地上这些以凄惨形状死去的山匪。
“是,属下明白。”
“别想太多。”殷绪将康文的紧张尽收眼底,动作自然地握住了他的手:“什么是有心,什么是无意,什么是不得不为,若我连这些都分不清,被人反了也是活该。如今我身处险境,你们几十号人舍了身家性命来这里,不管因何而来,总归是来了,这份情谊我不会忘。”
不愧是付长老越过亲孙子指定的人选,康文在心里苦笑,打一棒子再喂颗甜枣,再普通不过的心术,却也更见功力。这位从前就是出了名的长袖善舞,温和可亲,如今在外面走了一遭,看起来依旧温润,但举手投足间隐隐透出威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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