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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心脉已经被中伤,活不了了!你看到了吗孔少慕!他是你逼走的!”那个人形似癫狂,暗红的血液从他手腕上的暗刺滴落:“是你蠢,我都可怜你!哈哈哈哈哈......啊!”
孔少慕年轻的脸上不知是血还是泪,剑光划过,他几乎砍掉了那人半个脑袋,狰狞的伤痕让那人撕嚎地像一只浑身染血的畜生,可那人依旧在笑,笑他的无知,更笑他在无可挽回之时才恍然大悟自己的心意。
“嘶——”孔少慕从本就不安静的梦里惊醒,一只手无意识的挥到了殷复肚子上,把殷复也弄醒了。
殷复的双眼因为没睡醒的缘故还有些朦胧,但很快恢复清明,他什么也没问,只是把一条长麻布塞给孔少慕:“今天轮到你了。”
孔少慕和殷复已经在蓝泽的不知名雪山里转了五天了,莫说受了内伤的孔少慕,连殷复都快撑不住了,除了寒冷和饥饿,还有最重要的一件事——雪地反射的强光。二人不得不轮流蒙住双眼防止造成无法修复的视力损伤,使逃出这里的进展更加缓慢。
“真的没有人接应你么?”孔少慕蒙着眼睛,闲得无聊,开始没话找话说。
殷复老神在在:“你希望谁来接应我?我只是一个无名小辈,指望我有人接应,不如先问问自己,消失了这么久,为什么没人来接应你。”
“你!”相处日久,孔少慕早学会了不和殷复斗嘴皮子:“我这个门主有多落魄,你不是早就知道了么。”
如今哪怕任意一个总部的下属见到他,都会为他现在的样子而感到惶恐——他的容颜因为武学上的修行不曾变老,但眉眼中仍是带了几分来自灵魂的疲惫。往事带来的梦魇像盘根错节的藤蔓一样,和外界恶劣的环境一起折磨着他的身心,只有和殷复插科打诨时才能略略缓解,因此,即便殷复如何直言直语的捅人心窝,他也不在乎。
殷复瞥了他一眼:“可别这么说,你不还有两个好徒弟么。”
“两个?”孔少慕刚想冷笑,想到眼前这个人正是他那个不肖徒弟的亲哥,硬生生把下面的话憋了回去。
“你为什么不喜欢我弟弟?”殷复在某些地方有着该死的敏锐:“我并不是兴师问罪,只是好奇而已。”
不喜欢就是不喜欢,哪有那么多为什么!话到嘴边,却变了个样子:“不管你信不信,他们两个在我心里是一样的。”
殷复头也不回:“对我撒谎不是一件明智的事,尤其是现在,你的命掌握在我手里的时候。”
“我没有说谎。”孔少慕低声道:“我只是......不敢靠近他。”
“是因为他和付杰等人过从甚密吗?”殷复道:“但据我所知,阿弟初至接天峰时,并不曾和付杰等人接触,是你待他冷淡以致师徒离心,不是么?”
“我......我那是!”孔少慕一时语塞:“你又知道些什么......”
“先前冷淡,是因卿哥嘱托。”孔少慕叹道:“就是我同父异母的哥哥,孔少卿。他告诉我,绪儿天资过人,但身份特殊,若不能隐去锋芒,必遭杀身之祸。”
“杀身之祸......”殷复皱眉:“那你觉得,他隐去锋芒了吗?”
孔少慕冷哼一声:“你觉得呢?就算我想让他默默无闻,他自己也不肯啊。你弟弟他平时里看似谦逊有礼,实际也有恃才傲物的毛病,不甘落于人后。他这样的人,若他自己不想,是怎么都藏不住的。”
殷复没有否定他,只是道:“既然你说了我弟弟的事,作为交换,我也给你讲讲我的故事吧。”
孔少慕嘴里嘟囔着“谁要听”,却还是认真的安静下来。
“我比阿弟略长几岁,家中变故时,已经完全记事了。你口中的孔少卿我认识,他是我爹的至交好友,阿弟未出生时,他常来我家做客,先王也待我如子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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