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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解你我目前之困境。”
云老侯爷怀疑地挑眉:“何解?”
“他们视南疆为能够囚禁我的陷阱,为了以防万一,还拉上风言滨阻我退路,准备如此充分,等着我的必然不再是小鱼小虾了——可我也一直在等待那一天,我求之不得。”殷绪重新放下斗笠,斗笠下的面容模糊,云老侯爷却好似看到他眼中那抹充满了阴鸷的笑意,令人遍体生寒。
殷绪此时则在思考,孔少卿不想自己死,蓝泽那个一直畏畏缩缩躲在后面的陆氏目的暂且不明,似乎想让他痛苦,那便也不是要他的命,只有聂松想让他死。聂松不是一把听话的刀,他现在却需要聂松不听话,如若不然,他不介意再添一把火。
云老侯爷见他目光不再犹疑,问道:“看你的样子,可是已经胸有成竹了?”
“阿爷可知,商初建国时,南疆曾经有人效力与王室,献给王室一种蛊人的制作方法?”殷绪瞥见云老侯爷慎肃的神色,知道他也有所耳闻:“所谓蛊人,便是王室所奉养的“圣子”。许多祭祀时的“神迹”便是蛊虫驱使加之大巫佐以幻药迷惑信众而成。献上此等危险之物,王室忌惮多过信任,可即便之后献上方子的人不再效忠却也不能对南疆下手,并非为了什么可笑的盟约,而是王室的手根本无法伸到南疆。”
“南疆与中原交界处,有一片近百公顷的瘴气林,寻常人吸入瘴气一个时辰便会昏迷,林内虽无猛兽却毒虫杂生,更有泥沼毒蛇盘踞,误入商户村民等绝无生还可能。或许精锐军队医药装备齐全能够一试,但王室不敢让诸侯知晓南疆的神奇之处,便无法举兵压境,只好百年相安无事。”
云老侯爷一时惊愕:“那你是如何知道这些的?”
“鼎昇门奇人轶事颇多,其中不乏对驱虫蚁蛇蝎之法精通者,人数少而精炼,曾进过一次瘴气林,虽有伤忙却也本可以回来。”殷绪垂眸:“只是谁能想到,最后要他们命的不是瘴气林里的毒物,而是同类的相残。最终只有一人活下来,亦受人追杀,隐姓埋名多年才得以重回总部。”
殷绪想到曾经貌美精干的秦罗依成了如今看起来好似风烛残年的老妇,心中恨意更深一层:“闯瘴气林,人贵精不贵多。他们既然敢将我们引去那里,我就和他们赌一把,看看能活下来的,究竟是我还是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