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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他在这个素昧平生的老人面前说话越来越自然,云老侯爷发觉了,却没有戳破他:“你是查出些什么了吧?”
殷绪低头去掸衣服上的灰:“您太抬举我了,我现如今查到的一切都是您早就知道的,只不过换了个方式告诉我,或者说......考校我。”
云老侯爷一副早知如此的样子:“继续。”
“我母亲在子茜王女生辰宴后失踪,当时护送她的侍卫中有三人是大房的老爷手底下的,许是为了湮灭证据,这三人都在这十几年里因伤过世了,但其儿女都被重用。侯爷直接处死的人中,有一名叫阿榒的女侍便是其中一人的孙女。”殷绪将这几天查到的事一一叙述:“不过她只是明面上的靶子,藏在暗处的另有其人。这个人,便要牵扯到已故的细君了。侯爷还要我继续说吗?”
“鼎昇门的确把你教的很好。”云老侯爷仍是一副和蔼的样子:“我并未让青青给你太多帮助,短短几日便查出这些,不过......光是这些还不足以让我惊叹。”
殷绪深吸一口气,有些恶狠狠地继续说:“侯爷当日一番大动作着实是使背后那人急了,不断打探侯爷究竟是因何事大动干戈,我将计就计,把冯婉送到他们手里,他们固然谨慎,不过试探几次后便开始唆使冯婉打探我的事。有一点很令我在意——他们似乎很确定“云容容”会恢复神智。”
“得到否定答案后,那人显然完全不信,不过她不觉得是冯婉的问题,倒很怀疑是我演技绝佳骗过了所有人,叫冯婉找时机将我引出院子。”殷绪目不转睛的盯着云老侯爷:“您猜,此人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