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炉,这手炉是殷绪十三岁的时候亲手烧制的。他虽是习武之人,可毕竟老了,血流不畅,总有手脚冰冷的时候,屋里烧太多炉火又熏得慌,殷绪便想了这个法子。这么多年,他一直把殷绪当作自己的孙子,殷绪也待他以诚,二人同真正的祖孙没什么区别。除了贴心,殷绪也确实是个可以托付的人。可是他都做了什么?他亲手将殷绪推进了火坑!
付长老向付羽招招手:“小羽,你过来。”
付羽疑惑地走到付长老身边:“长老?”
“我这一生教导过许多人,其中最亲近的有三个人——绪儿、你、还有一个就是你姑姑。”付长老摸了摸他的头:“你呀,永远孩子心性,什么弯弯绕绕都不懂,不像他们两个,生来七窍玲珑心,可真认定了什么事,就执拗的谁也拉不回来。”
“当年,你姑姑跟随少卿去亳都,一下子就喜欢上了敬王。”付长老好似看到了那个早已故去的少女:“你姑姑从小胸怀大志,总喜欢以男装示人,做事比你爹还要利落。鼎昇门里适龄男子,除了少卿她一个都看不上,却愿意无名无分地跟着敬王子高,后来为他挡下暗杀而死,默默无闻。”
付小羽猛地瞪大了双眼。
“晏秀就是你姑姑和敬王的孩子。”付长老颔首,肯定了付小羽内心的猜想:“少卿将二人的身份告知与我,他说,晏秀的身份需要一个人替他遮掩,而绪儿,他只希望我保住绪儿的命。”
“是以,最开始我只袖手旁观,直到疏篆想要除掉绪儿,我才真正开始重视他。”付长老冷笑:“因你姑姑,我对晏秀颇多照顾,他表面懒散,内里急躁,我只当他想要为父报仇,多是纵容宽慰,见他与绪儿相交,还觉得欣慰。万万没想到,他是想要绪儿的命!”
“方止之事,不必再查。”付长老冷声道:“光一个晏秀还不能把我蒙在鼓里这许多年。他背后的高人,想必也是故人了。”
付小羽只觉得浑身发冷:“长老,我不明白……”
“不必明白。”付长老深吸一口气:“小羽,你跪下。”
付小羽一愣:“是。”
“这枚令牌,为付家家主所持,你立刻下山,将它交给绪儿。”付长老从怀中掏出一块形似利刃的黑色令牌:“我要你发誓,此后效忠于绪儿,永远不背叛他。”
付小羽噘嘴:“就算您不说,我也不会背叛绪哥儿啊?”
付长老头一次对他疾言厉色:“发誓!”
付小羽一震,有点委屈的看了长老一眼,正色道:“我付小羽发誓,永远效忠于殷绪,绝不背叛,若违此誓,万箭穿心,不得好死!”
“您把这令牌给了我,您自己怎么办啊?”付小羽站起来问道:“绪哥儿要是知道了,肯定不会要的。”
“我付振庚活了这么多年,就算没有令牌也不会无人可用,他若推辞,你便和他说,若不收下,以后也不必认我。”付长老看着一团孩子气的付小羽,带着深深的疼爱和眷恋,像是要把这张脸刻在心里,他张嘴,想说什么,却哽住了。
付小羽恰巧抬头,看到了他欲言又止的样子:“长老,您还要嘱咐我什么?”
这回付长老却发了很久的呆:“我是突然想到……绪儿长大了,过几年加冠,该起个字了。”
——他会不会怪我?
付长老心里突然胆怯了,他不知道晏秀想要致殷绪与死地,可也瞒了殷绪这许多年。殷绪走到如今这个地步,他亦是加害者。
“您想给绪哥儿起个字?”付小羽倒是很高兴:“您说,我记下来告诉他!”
“.…..不了。”付长老摇了摇头,可是在一瞬间,有两个字突然从脑海里蹦出来,怎么也抹不去。
——晦辞。
欲语先晦辞。付长老想了想,又失笑——如果……如果殷绪真的是他的孙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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