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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点问这个问题。”殷绪微笑:“她的真实身份我答应了别人不能说,但是我可以告诉你,她是对付白家至关重要的一步棋。”
梁兆新皱眉:“可依属下看,她心有反骨,恐怕不好掌控。”
“有些事让心有反骨的人做才更自然。”殷绪似是想到了什么,微微一叹:“何况,她的反骨也不是天生的。”
“大人很看重她。”
“大概吧,好像从她身上看到了曾经的自己,”殷绪静静摩挲着杯沿,陶土的杯子带着粗粝的质感,细小的颗粒带给手指细痒的触感:“因为自己没有做到,就格外希望有人能够做的比我好。”
他闭上双眼:“罢了,不说这些了。白战查到哪一步了?”
“白战倒是没有继续查密道的事,而是转头开始调查多年前的一些秘辛。”
“哦?”殷绪微微蹙眉,随即松开:“也好,这是另一条路,只是他这么做必然惊动林沛澄,恐怕会有性命之忧。”
梁兆新疑惑道:“大人希望白林两家水火不容,白战若死在林沛澄手中,岂不是正合大人之意?”
“你说的对。”殷绪垂眸:“看他自己的造化吧,他不是重点,白老将军和白靖才是。”
“以一己之力震慑西戎几十年,我是很佩服白老将军的,只是,他活的太长了。”殷绪捧着杯子,突然很庆幸现在的自己已经看不清杯子中的倒影,那一定是个丑陋至极的面容:“难得将才,可惜挡了我的路,他不死,白家永远落不到白靖手中。”
“大人,”梁兆新鬼使神差地握住了殷绪捧着杯子的手:“权术之争,本就是你死我活。为你重视的事而战,没有错。”
殷绪一怔,没有焦点的双眼却准确地找到了梁兆新惊慌失措移开的手,他张了张口,最后只轻轻说了一句:“谢谢。”
梁兆新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突然那样做,也许只是不想看到殷绪露出那样的表情,但现在他尴尬地无以复加:“属下失礼了。”
“无妨。”殷绪起身:“今日是侯爷启程回渭水的日子,我去看看。”
梁兆新想到殷绪的眼疾,也站起来:“属下陪您……”
“不必,我只是远远看一眼,”殷绪在梁兆新肩上拍了拍:“留在这里。”
殷绪一路不紧不慢地走到河边,他一夜未睡,此时天才蒙蒙亮,行人稀少,风言滨和云淮璋的行船停在河中心,岸边是载物的货船,几个人来来回回地在货船旁边转,想是马上就要开船了在清点物资。风言滨走的悄无声息,甚至没有派人和殷绪说一声,可即便他不说,殷绪又怎会不知,但风言滨摆明了不想让他来,他便也只能装作不知。
“一会儿开走的时候,你们把这艘船放到中间去,方便侯爷随时取用。”
风泉?
殷绪立刻躲进了旁边的树林中,他如今的双眼只能依稀辨认颜色和模糊的轮廓,根本看不清人脸。本以为风泉现在会在风言滨身边,谁知竟这么倒霉,恰巧是风泉过来查点船只,希望不会被他看见。
风泉余光扫过,若有所察地往树林里看了一眼,却只有一地泛黄落叶。
殷绪轻吁了口气,他并不想让风言滨知道他来了,甚至他知道自己本不该来,却无法控制自己的脚。事已至此,他如何能不承认自己动了心,对于风言滨,他并不只有愧疚,只可惜相遇太迟,能留给彼此的终是痛苦多于欢愉。
“若有来生……”殷绪一叹,拂袖离去。
“侯爷,”风泉掀开帘子:“已经照您说的吩咐下去了,可要开船?”
风言滨望向窗外:“开吧。”
“.……侯爷,”风泉内心挣扎片刻,还是说了:“他来了。”
这个“他”是谁不言而喻,风言滨的目光微微一滞。
“又走了。”风泉心中暗暗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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