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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将死之人,云家的事与我何干,不过有人找上我说故事,我便听一听罢了,难道还去找云老侯爷要家产么?”
这话确是真心实意,就算他才是真正的云氏女祭司的后代,错的也是冒名顶替殷绪母亲的穿越女,子女无辜,何况云容容还是这种情况,他又怎会与她过不去呢?只不过云淮璋这个人他还要留下,必要时可以挟制晏秀,做两手准备,不过这点自是不用让晏秀知道了。
“这几日我要专心应付蓝泽羯亲王来使一事,与世家交洽之事便要你多多费心了。”殷绪停下脚步,他本想去找风言滨,只是与晏秀边说边走,早不知离风邸多远了:“你不能总靠着别人,为君者,应当学会驾驭,而不是依靠。你有你自己的路要走,向我证明,我的选择没有错。”
“!”话音刚落,殷绪眼前一花,竟是被晏秀大力抱住了。
“我会的,我一定会向你证明!”晏秀将头埋到殷绪颈窝,用只有他们两个才能听到的声音说了一个名字:“聂松。”
“铛——铛——铛——”湄洲某处深山里,数百人忙碌地将一车有一车的铁矿运至山洞内部的作坊,匠人将铁矿与铜块炼,浇于陶土所制的模具中成型,冷却后反复击打淬炼,一名工匠将成品捧到上面来的大人物面前,请他试剑。
这位大人物不过弱冠之年,周身气势却凛然难以靠近,甚至无人敢多看他一眼。他们这些工匠本就是被人拿刀架着脖子,威逼利诱地从各地搜罗而来,自然毕恭毕敬,不敢有半分得罪。
他恭敬地将剑捧至此人面前,可这人并不接剑,反倒退开几步,与他拉开距离:“劈柴会么?”
工匠一怔,便听他又道:“像劈柴一样,用你的全力来砍我的剑。”
说完,他随手将剑横握在身侧,冷冷道:“来。”
工匠的冷汗一下就下来了,他自己丈二身量,生的极壮,否则也做不了这活儿,反观这位可以用“公子”来称呼的青年,胳膊好像还没有他一半粗,若是打坏了,他岂不是没命?
那青年似是看出他的想法,眼神微冷,让工匠打了个哆嗦:“你来便是,我不会伤你。”
“清林,”正在工匠进退两难之时,一人缓步走来:“放过他吧,他是不敢把剑对着你的。”
聂清林一顿,迅速收剑向来人拱手施礼:“季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