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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论如何,自己再也讨厌不起来这个人了。
风言滨唇角微勾,却叹息道:“你都明白的道理,他却不明白。他早就不欠我什么了。”所以才气愤,气殷绪自己陷身险境却费尽心思让他置身事外,难道在殷绪心里他便是不配与他站在一起么?
风泉瞟着自家侯爷脸色,嘟哝道:“属下也不知鼎昇门那边究竟是怎么回事,可自殷绪和您……好上了,可就再没提过旁的什么人,好好的,您做什么要提聂家的人啊……”
风言滨随手就拿卷轴在风泉后脑勺不轻不重地抽了一记:“怪不得替他说话,本侯看你是被殷绪纵惯了,什么话都敢说,怎么,是不是问完了还要去给你家主母通风报信啊?”
这句带着些笑意的话一出,风泉就放松下来,哎呦哎呦地捂着后脑勺装可怜:“您都说了是主母了,还不准小的们去卖个好啊?”
风言滨看着风泉的蠢样,先是笑,想到什么,笑意又收了回去:“他是意志坚定之人,既已选了本侯,便不会再做出三心二意的事来。可若不趁机发作乱他心智,本侯实在怕他会看出什么来。”
风泉也凝重起来:“侯爷,那个人的消息真的准确吗?若、若……您万不可以身犯险啊!”
“本侯明白。”风言滨推开悬窗,弦月当空,天色黯淡:“可他等不了了,无论真假,本侯都必须去试试。”
他何尝愿意相信孔少卿的话,只是与殷绪同床共枕这些日子,他最是清楚殷绪如今的身体,尽管殷绪有意掩饰,可先得了孔少卿提醒再去看,那些掩饰便处处都是漏洞。何止味觉,殷绪的嗅觉也已经有了一定程度的退化,眼睛更是常常看不见东西,时好时坏,与孔少卿的描述完全符合,遍寻名医,却每次都是无药可治的答案,他别无他法。
“再试最后一次吧。”风言滨道:“本侯已经打点好一切,三日后与云氏叔侄南下,本侯先回锦都,你便带一队人马前往南疆,寻找精通蛊术、能够解蛊之人,本侯给你一年时间,若不成,本侯便北上蓝泽,亲自去孔少卿说的地方探一探究竟!”
“这位大人,”梁兆新坐在灶火旁热着酒,心思重重,竟没发现有个人进来了:“我找殷大人,他在哪儿。”
梁兆新一看,是个不到十岁的小女孩儿,衣衫素净,瘦的好似全身上下就剩骨头一般,幸而脸上还有些肉,约莫能看出来将来相貌不差,但这些都不是最重要的,真正令梁兆新吃了一惊的是她的眼神,乍看如死水一般,深处却燃着小小的火苗,总之,不像是这个年纪的孩子该有的眼神。
“大人已经休息了,你找他什么事?”梁兆新从未见过这女孩儿,心下疑惑她的身份,也没有慢待,只搬了个小凳子让她坐:“若有要紧事可先与我说,明日代为转告,你叫什么名字?”
“我……”白羽灵一时语塞,以前的名字不能再用,她还没来得及再想一个:“我叫顾灵。我的事要亲口和殷大人说,他一定会见我的。”
她虽然口称“大人”,说话时却并无多少尊敬,梁兆新更疑惑起她的身份:“这,恕我不能做主,小姑娘,你可是有极为重要之事?”
“算是很重要的事。”白羽灵道:“你又是谁?”
“鄙姓梁。”梁兆新更断定了她不是一直跟在殷绪身边的人:“你这小姑娘,这么晚了才从外面回来,不害怕么?”
“我最害怕的都已经发生过了,就不需要再害怕别的了。”白羽灵不耐烦道:“我真的有急事找他,你若知道他在哪儿,烦请带我去见他。”
梁兆新看着这小姑娘身上违和的紧的老城劲儿,少有的起了些逗弄之心:“可我正在温酒,我带你去了,酒便喝不成了,怎么办?”
白羽灵横眉竖目:“你!”
“好了好了,不逗你了。”梁兆新起身,将灶火熄了:“我带你去找他,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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