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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像啊?我见过殷大人,他不像是能做出……”
“殷大人还不是得听王上的,听说本来不是他执刀,是王上突然叫他去的。”
“……不是都说殷大人得王上青眼,这究竟是宠幸,还是……”折磨啊!
“知人知面不知心,你看殷大人平时温温和和的样子,说不定殷大人也喜欢呢!”………………………
“既然你已经想好了,便按你说的办罢。”如殷绪所料,商子密果然没有细问便同意了:“若人手不够,再来与孤说便是。”
“是。”殷绪道:“臣还未向王上请罪,若早知蓝泽有如此野心,商道之事便不该推进的如此迅速,以致被女干细利用谋害小公子,论罪,臣首当其冲。”
商子密不置可否:“你从那些刺客嘴里审出来的,真的是这个吗?”
殷绪身形一僵,俯首不答。
“你是个聪明人,可孤也不想遮遮掩掩的。”商子密不再端正地跪坐在上首,他一条腿盘着,一条腿曲起,以一种完全不像一个君主的姿态坐在的软塌上:“亳都里查出的那些蓝泽女干细大多是怎么来的,孤心里清楚。”
他若是对亳都的掌控那么松,也坐不稳这么王座十多年。早在几年前,他就听从林沛澄的建议与蓝泽陆氏合作,来打压日益脱离商王室的鼎昇门。他并不信任蓝泽陆氏,也不喜与那种阴厉的人打交道,便将与陆氏交涉的事情交给了林沛澄。如今亳都城里冒出这么多蓝泽女干细,只有两个解释,要么是林沛澄无能,要么是他已经与那个人达成了什么交易。
“这件事,就到这里吧。”
殷绪双眼微微睁大,这句话,意味着商子密要把林沛澄做下的所有事都一并担了,如此说来,他对林沛澄倒真是痴心一片。只是,为什么愿意承担林沛澄的一切,却不能够相信他呢?殷绪垂眸,继续道——
“王上,恕臣直言,林大人与您同心同德,绝无谋害小公子的可能。王上既然全心信任林大人,何不继续查下去,给林大人一个清白呢?”
商子密却不愿意继续说下去了:“你不懂的。”
因为太爱,所以害怕听到不想听的答案,殊不知,正是这种自以为是的爱才会使两人的间距越来越大,怀疑的种子一旦埋下,便再难翻身。成年人的世界不是只有两个人过家家,吵一架亲两下就能解决问题。他们都深陷旋涡之中,利益与情感交织,误会一天不解开,就会越积越多,直至分崩离析。而他要做的,就是将这细微的裂缝扯成天堑,白杞澜、商子渊、白战……还有殷绪自己,都将成为这局棋的牺牲品。
鲜血染就,才够波澜壮阔。大火燎原之时,谁也逃不过。他拿自己和晏秀做了场交易,不报复,是因为史书注定要商子宥做这个王位,可事实却好似并不那么简单,不过那又怎样?他的使命已经完成,谁输谁赢,任他们争去,他已经厌烦透顶,唯求所爱之人平安喜乐,谁挡路,他便拉着谁下地狱,仅此而已。
“王上,臣还有一事。”
“说。”
“臣昨日翻查亳都附近的地形册,发现西北方向有几处或有玄机……”
夕阳下沉,殷绪的车马才从宫中出来,他眼睛往旁边一扫,就看见了如常站在轿辇旁边的梁兆新,他用眼神示意了一下,梁兆新微微颔首,两人在一瞬间交换了信息。
演员已经就位,好戏即将开始。
白战皱眉:“你说什么?他消失了?”
探子也很疑惑:“回公子,千真万确。殷大人进去和王上说话前,让梁兆新去之前宿过的偏殿等着,可他在偏殿坐了一会儿就从后门出去了,属下跟着他走到一片废弃的宫殿,之后……”就不见了。
白战道:“他是怎么甩开你的视线的。”
“属下碰到了两个侍卫,”探子道:“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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