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密,至少商子密不会把亳都交给蓝泽!”
连绵的痛意令殷绪不得不停下缓了口气,他看着晏秀,叹道:“付长老说过,你这个人看似懒散,实则比谁都急躁,我先前不信,如今看来却是一语中的,分毫不差。纵然往日情谊不再,我也给你个忠告——欲速则不达,你好自为之。”
这不是心软,殷绪在心里暗暗告诫自己,只是对暂时同一阵营的队友的提醒。他已尽到义务,其他再与他无关。
“你知道,我为什么讨厌你吗?”
幽静得充满死气的走廊里,晏秀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殷绪脚步一错,停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