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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绪，我这个人死有余辜，可我的女儿是无辜的，她没有做过坏事。我求你，看在同为穿越者的份上，放过她。”顾韵用手指描绘着女儿的脸颊，最后的，紧紧地抱了她一下，然后松开，跌跌撞撞地站了起来：“我想和你做个交易。”
殷绪自然知道她要做的交易是什么，白羽瑛的魂魄还困在离魂阵中，只有心甘情愿之人以全身血液破阵才能救她，顾韵正是要用自己的命来换白羽灵的生机。
“……一命换一命，我的血流干后，白羽瑛自然安然无恙，但我也要你保证，把灵儿带走。”顾韵茫然地四处摸索，刚走几步就又摔到了地上，她已经完全看不见了，殷绪到底不忍，他上前，搀起了顾韵的手：带着她一步步走到了那间废弃的屋子：“要我帮你么。”
“不用。”顾韵从怀中摸出一把匕首，咬牙狠狠往自己手腕划了一刀，她痛得脸色发白，但到底是死死忍住了到了嘴边的痛呼，然而她也再也没有站起来的力气了，她脱力地倒下，被殷绪半揽入怀中。
“对敌人也能这样，你倒真是个怜香惜玉的人，”顾韵无力地勾了勾唇角：“这样，我也能放心地把灵儿交给你了。”
鲜血很快就流了一小滩，绘制在地上的离魂阵渐渐泛起了紫光，那光如同有生命一般从顾韵失血的手腕掠夺生命，血流的越多，光就越亮带着一种妖冶而残忍的美感，殷绪不禁想到，当日他用自己的血救风言滨时是否也是这样的情景。
“你想当我丈母娘？”他的幽默感突然不合时宜地冒了出来。
“……”顾韵陷入了沉默：“你不会是......有什么癖好吧？”
白羽灵没有失去自己身体前的确是个长相甜美的花季少女，但现在她的灵魂附着在一个营养不良的小女该身上，看长相，最多八九岁。
“……不，不是，谢谢。”殷绪不禁黑线：“她已经有喜欢的人了吧。”他虽然对白羽灵的喜好没什么兴趣，但从白羽灵刚刚的话就可以大概推断出来：“你们打羽瑛身体的主意，就是因为这个吧。”
顾韵似乎也起了些倾诉的欲望：“是施行云。”
殷绪没想到会在这个时候听到这个人的名字，好吧，施行云也算是个风流人物，但他冷峻不如聂清林，俊雅不敌风言滨，矜傲不过付疏篆，以殷绪标准，实在不算有什么过人之处。
“如果可以，真希望能把灵儿带走啊……”顾韵的声音越来越轻：“如果不是这个时代，就算施行云不喜欢灵儿，我也不至于用这么低劣的手段，我怎么能……让灵儿和我一样做一个侍妾……”
此时殷绪已不想再纠结于谁是谁非，他道：“章台观的主人是谁？”
“蓝泽，”顾韵已经快要失去意识：“陆……”
就在此时，破空声起！
殷绪骤然转头，却无法接住这极刁钻迅速的一击。
一柄飞刃直直插在顾韵喉间，堵住了未尽的话语。
就差一点！
殷绪将顾韵彻底冰冷的尸体放到了地上，无需抬头，他已知来人是谁。
“绪儿，好久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