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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羽瑛轻笑:“哄好了?”她一面和殷绪说话,一面略带些嫌弃地把商子渊推开:“洗干净了再来抱我,你这汗都黑了。”
商子渊很委屈地撇了撇嘴,看了看四周,目光扫到“教习师傅”时身体又僵了一瞬,不敢撒娇,乖乖的跟着侍女去洗澡了。
殷绪看着商子渊可怜巴巴的眼神,竟想起了小时候找不着东西吃的托兰巴木,比商子渊多了几分凶狠,可本质上都是一样可怜兮兮的,像出生没多久的小狼狗一般,叫人看上去就想摸两把。
他扑哧一声笑出来,道:“白小姐,那殷某这便走了?”
白羽瑛昂首:“你是不是忘了些什么?”
“多谢,”殷绪又作了一揖,想了想,从袖子里掏出一支紫檀木梅花簪子:“礼轻情意重。”
白羽瑛接过簪子,打量片刻:“我帮你可不是为了要礼物。”
“这个自然,不过是殷某一份心意。”殷绪不再多言,笑着颔了颔首,几步就不见了踪影。
见殷绪走了,白羽瑛渐渐冷下脸来:“你这是要做什么?”
“教习师傅”走过来,一把将白羽瑛手中的簪子夺了过去:“当然是来看看我妹子喜欢的男人长什么样,依我看,也不怎么样嘛!”
“谁告诉你我喜欢他了,”白羽瑛瞪了他一眼:“他有师妹了。”
“教习师傅”还在看那只簪子,突然摸到什么,轻轻一摁,簪子尖部就弹了开来,露出锋利的内刃,将头发往上轻轻一吹,发丝尽数断裂。
“好刀!”他脱口赞道。
白羽瑛吃惊地瞪大双眼:“这是……”
“倒还算有心。”“教习师傅”把内刃重新合回去,交给了白羽瑛:“也罢,妹子喜欢,为兄晚宴上替你探探底儿!”
“说了我不喜欢。”白羽瑛低声说给自己听,她手中紧紧攥着簪子,不知在想什么。
另一边,宗伯府内,殷绪问卫大夫:“老师,此次白三将军入幾,可带了什么别的……宗室的人来?”
“没有啊,”卫大夫道:“只有他一人,若还有宗室的人来,要提前报备。”
“原来如此。”殷绪微微一笑,不再说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