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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不是梁州鼎,就说明商敬王手下还有另一股势力,”风言滨道:“你想知道,这股势力究竟属于哪家。”
风言滨唇边带了丝嘲讽:“其实你心中早有答案了,不是吗?”
“侯爷,”殷绪神色一片空白,却没有否定:“侯爷如何确定,我有答案了呢?”
“你身边那个叫戊子的侍卫,已经很久都没有出现了吧。”风言滨深深看了殷绪一眼,不再多说:“那天晚上,你是有意识的。”
“你自己不愿相信,要再多的证据又有何用呢?”风言滨唇角的笑越发讽刺,笑到最后,连自己也不知自己究竟在讽刺谁。
“是啊……”殷绪轻轻抚上腰侧那本应别着什么的地方,因为受伤不能系腰带,他不得已把那东西取了下来,算下来,已经有几天了。
“我已经……有答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