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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意,我怎能辜负你的一片苦心!现在打你,是看低你!待我养好了伤,你投我以桃李,我一定报之以琼瑶!等我!”
现在打你?想的倒美!他现在下地走个路都喘,打穆遥几下就跟给他按摩一样什么用都没有。殷绪阴险的勾起唇角,君子报仇十年不晚,打不了你,怼也怼死你!
穆遥眉毛抽搐几下,反而冷静下来,他深吸一口气,冷笑道:“刚醒就会怼人,果真是恢复的不错啊,嗯?”
殷绪看着他想揍人又不敢的样子,心中压抑的纠结好了不少,他微微敛了笑意,道:“承您吉言,的确好了不少。”脑子还是有些混沌,到底是睡的久了,浑身都没力气。
殷绪懒洋洋地挪了挪屁股,后脑抵在冷硬的墙上,不是很舒服,但勉强可以保持清醒:“说得我口渴,帮我倒杯水吧。”
穆遥本想拒绝,可看殷绪面上已隐显疲态,知他此次死里逃生亏损颇大,就算气色再好也挡不了骨子里的疲惫,还是心软地把水递到殷绪嘴边,动作不柔和,倒也算粗中有细。
殷绪嘴唇沾了沾水就不喝了,强打精神问道:“我让你查的事,清楚了吗?”
“风家世代相传的信物,根本不会拿出来见人,这方面的消息着实稀缺。不过却也不是没人见过,巧的是,我们身边就有这方面的翘楚。”
殷绪沉吟片刻,猜到:“你说是是……姒辉?”
说到这个姒辉,就不得不赞一句鼎昇门的胸怀广阔胆大包天什么人都感收,此人乃名副其实的夏朝遗孤,与如今在商王施舍的封地里卑躬屈膝苟延残喘的姒氏旁支不同,是夏朝亡国君夏桀的直系子孙,脑子里装的是从大禹治水起所有氏族的历史和辛秘,鼎昇门库藏的珍贵卷轴,大部分都是他父亲和他一起完善的,风家的信物,还没有得到老侯爷亲自传位的风言滨不知道,曾经统帅华夏的姒氏却一定清楚。
“就是他。”穆遥道:“不过夏朝亡国已久,他也只是知道而已,并没有见过,只能大致凭前人所述描绘一下。姒辉说,那信物是一整块白玉雕出来的,共有两层,外刻一“风”字,内有一只玉雕蒲牢,中心镂空,雕刻之人的技艺可谓鬼斧神工。姒辉也曾想过仿制,但集结鼎昇门所有玉雕师傅都不能成事,最后只好放弃。另外,他让我问你为什么突然问这个?”
果然是这样。殷绪怅然一叹,心中所想被证实,他却不知是喜是忧。他一把将脖子上一直挂着的驳杂玉石扯下来丢给穆遥:“看看吧,像不像?”
穆遥莫名其妙地看着那块笨重的白玉:“什么像不像?这不是你一直带着的那块吗?”
殷绪用看弱智的眼光看了穆遥一眼:“你傻么?”
穆遥一头雾水地翻来覆去的把那块玉看了一遍,终于摸到了些凹凸,他输进少许内力轻轻一振,驳杂玉石“咔”地一声开了,里面赫然躺着一块晶莹白玉,质地堪称极品,而更令他惊奇的是,这玉的形状,与他自己刚描述完的分毫不差。
“这东西怎么会在你这儿!”穆遥惊骇欲绝:“风言滨连这个都给你了?不对啊,这东西你一直带在身上的!难道……”
“不错。”殷绪淡淡肯定了穆遥未出口的猜想:“这是老道士给我的。”
“门主的兄长孔少卿?”
“是啊,”殷绪眼中神色难辨:“而把这东西给他的,是先王,商子高。”
穆遥怔怔半晌,突然问道:“你想怎么做?”
殷绪闭着眼睛:“我?我想,我找到了合作的契机。”
“那么,你是想与风言滨合作?”门啪的被推开,门外,聂清林逆光站在那里,脸上被阴影笼罩,看不清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