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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说的没错,你果然不简单。”林紫荆神色很快恢复如常,轻蔑地瞟了眼昏迷的风言滨:“可怜我这好孙儿被你绕的云里雾里,你根本不是什么聂楚双,我说的对不对?”
“无论是聂楚双还是聂畜生,不过都是一个名字罢了,有什么要紧。”殷绪扫了扫周围,捡起风言滨掉下的剑在手里掂了掂,卷刃了,不过还能用。
“细君应该多担心担心自己,”困兽阵的光芒在逐渐减弱,殷绪暗暗催动内力让血流的更快:“来吧,让我见识一下细君闺房里的机关!”
“不知死活!”
话音未落,四方同时传来一声锐响,密密麻麻的箭矢朝殷绪的方向齐齐射去,可以清楚的看见每一个箭头上都泛着青黑,有的甚至已被毒素腐蚀,殷绪不敢怠慢,手中铜剑挥舞地密不透风,硬是将第一波攻势全部挡下,他一面拦截一面观察脚下的困兽阵,不等林紫荆反应过来,一指劲风打在阵中一点“破!”
“世子!”风泉破门而入,便看见一地粘稠血液和倒在地上昏迷不醒的风言滨,殷绪提着一根费铜条挡在他前面,浅蓝的衫子被血污染得不成样子。
“你……”风泉正要开口,却蓦地停住了。此时的殷绪眼中俱是杀意,周身气势全然不同,这哪里是手无缚鸡之力的娇弱公子,根本就是内功卓绝不亚于自己师父的高手!
殷绪顾不上和他解释,低声喝到:“带他走!”
“你以为你们能走得了?”林紫荆疯狂大笑,方才平静之色尽失,十足的癫狂疯子,她目光迷离,口中喃喃全是不知道的名字:“走不了,走不了!我要你们陪葬,陪葬!啊!!!!”
女声尖利难忍,殷绪狠狠皱眉,却无力捂耳朵,只觉整个人都混乱起来,他好像还拿着笔填高考志愿,一眨眼又出现在浓烟弥漫的飞机上,在商宫的药桶里拼命挣扎,看见的却是接天峰的星汉满天,离魂阵,果然名副其实。
“聂楚双?”风泉想上前,又被殷绪喝住。
“别让我说第二遍,把他带出去,不必管我!”
殷绪脚一软,几乎站不住,记忆扑面而来,比之前更甚,他的头几乎要炸开,魂魄从身体里慢慢抽出,他连一根手指头都动不了。
妈的陶墨顾去斋你们什么时候才来啊!老子要死了啊……话说死了以后到底能不能回家啊其实他还有点舍不得……
殷绪疲惫地睁不开眼睛,机关机关机关,谁那么烦人啊吵死了,快闭嘴吧……他用尽最后一丝力气一掌拍向身后的陶彩屏,里面被他叫人装满了硝黄,连林紫荆都不知道这里的奥秘,做卧底尽心尽力成他这样,也算是绝了。
火光冲天,照亮了整个锦都。
“殷绪,我来接你了。”迷迷糊糊中,他被吸进一个瓶子里,瓶子里很安静、很舒服,殷绪嘟囔一声,沉沉睡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