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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年很多年后的一个元旦,殷绪推了门内的事务,陪着聂清林回黎洲过年。
聂将军和聂夫人早几日便在黎洲安顿下来,见殷绪与聂清林驰马而来,聂将军便先下了马车。
“爹?”殷绪一怔,但很快反应过来,利落下马,拜道:“殷绪来迟,竟劳烦爹等候。”
“无妨。”聂将军不等他屈膝,就一手托起:“门内事务繁忙,我老头子还是能理解的。”
说完,他扫向从刚才就一直站在旁边不吭声的聂清林,没好气道:“就知道傻站在那儿吗!我今日总算知道了,儿子还是别人的好。”
聂清林眼中笑意一闪而过,语气依然毫无波澜:“所以我把人带回来给父亲当儿子。”
“……还不把你母亲扶出来!”
“扶什么,我不过休息一会儿,怎么到你嘴里就跟走不动路一样?”带着笑意的女声从车厢中透出来,帘子被一只保养得宜的纤手掀起,聂夫人披着一件银边白狐裘从车上下来,笑吟吟地朝聂清林和殷绪招手:“快过来给娘看看,绪儿瘦了很多。”
殷绪虽然就猜出车内是聂夫人,但还是一顿:“娘。”jj.br>
对于聂夫人,殷绪一直有种莫名的尴尬,这种尴尬不止因为自己害她儿子断袖,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当初潜入风言滨府中随口编出一些编排她的话,那些话……对于雍容大度的聂夫人来说,实在是失真到过分。
虽然当时是形势所逼,但现在想来……这种行为算不算是……儿媳妇婚前说婆婆坏话?殷绪囧囧地想。
殷绪对聂清林投过来的露骨目光予以回击,聂夫人却不以为意,反而兴致勃勃地看着儿子儿媳妇无声的互动。
饶是殷绪脸皮厚,也禁不住聂清林和聂夫人的“联合攻击”,他脸上罕见地透出一丝红:“咳,外面风大,母亲……娘还是上车歇着,免得着凉。”
“绪儿果然孝顺。”聂夫人意味深长地一笑,似是看出了殷绪的窘迫,她拉着聂清林上了车:“清林进来陪娘说说话。”
一路上,聂清林再没有从车里出来,反而是聂将军,骑着聂清林来时的马,与殷绪谈论近日湄洲、黎洲与鼎昇门的大小事务,殷绪笑眯眯地听着,时不时回应几句自己的见解,两人聊的十分投机,只恨边上无酒,不能尽兴。
一路谈笑风生,到了聂府,聂将军才带着不舍地拍了拍殷绪肩膀:“一会儿席上再谈!”
聂清林也随着母亲从车中出来,聂夫人“噗嗤”一声笑出来,轻轻道:“我要是再不放你出来,只怕我的好儿子就要等不及了!去吧去吧,大哥那儿那么多如花似玉的姑娘,你可给娘把绪儿看住了!”
聂清林从善如流地走到殷绪身边,拱手道:“母亲的话,清林一定谨记。”
“师兄!”腰间一酥,殷绪赶紧把将快出口的呻.吟咽回去,忿忿地瞪了聂清林一眼。赶路这几日,聂清林以没有事务打扰的借口,日日都……像是要把以前耽误的时间都做回来,简直……
若是在私下里,他一定会将聂清林不安分的手打下去,可现在聂将军和聂夫人都看着,他只能悄悄用眼神谴责他。
聂家如今的家主是聂将军的长兄聂徽,山高水远,两人虽几十年未曾见面,但少时的情谊还在,两人说笑间便定大局。
聂家人丁虽不如风家兴旺,但到底也是一等一的世家大族,一圈叫下来便废了半天的功夫,也难为殷绪来之前就做足了功课,近百号人,他竟一一叫出名字来,无一缺漏。
酒过三巡,话题渐渐放开,聂徽对殷绪越发欣赏,连带着心中的怪异感也淡了不少。女眷和小辈早已下桌,钟声敲响时桌上只余聂徽、聂徵、殷绪和聂清林。
“本侯听闻,你二人已拜过天地。”聂徽装作不经意地开口。
殷绪一愣,没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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