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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去,一尸两命。繁氏根叶茂密,商子高无法彻底拔除,只逼了繁将军一脉从族谱中划去,又堪堪收回了一块封地也就不了了之,可子茜王女的门下就没那么幸运了,昔日三大才子全部收押入牢,满门抄斩,所有财产爵位收归国库。粗推当时梁兆新不过八九岁,一夜之间物是人非,家族百年基业毁于一炬,何等辛酸可想而知。
思及此,殷绪不由一叹,温声安慰道:“何必妄自菲薄?有些事情,一人即可翻盘。”
梁兆新一惊:“少主人的意思是……”
殷绪不答反笑:“你认为,繁长老的密信里都写了什么?”
梁兆新眼中透出一种令人难以形容的光芒,好似枯木逢春,令他原本平平无奇的面孔变得出彩,像蒙尘的明珠被拭出一条缝隙,光芒透出,却不刺眼。他再次起身庄重行礼:“属下愿为少主人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殷绪轻笑,替他斟了一杯茶:“死倒不用,我现在只要你做一件事情。”
——“送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