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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绪握着铜牌,心中五味陈杂。如果“半子”之言是口头承认,那么这块铜牌便是信物,是繁家大部分势力的认同。繁迢与其妻魏氏仅有一女,谁娶了繁玳昭谁就是繁家的继承人,不说封地爵位如何,单是万贯家产就足以让许多人趋之若鹜。如今自己无权无势,繁迢许下如此重诺,此等知遇之恩既是幸事又是重担,他无以为报。
殷绪突然觉得无比疲累,接连三日的不眠不休也没有此时劳累。他随意躺在一棵树的枝桠上,一闭眼,脑子里乱七八糟,一会儿是聂清林抿成一条线的唇,一会儿是繁玳昭大滴大滴的泪珠子……心乱如麻。
他猛地睁开双眼,夜空残月皎洁。“不如今晚就在这儿过吧”他默想。
“你来了。”殷绪突然道。
“是我。”略显俏皮的声音响起,粉衣少年蹲在殷绪旁边,笑眯眯回道。
“怎么,查到是谁了么,”殷绪扫了一眼眼前人:“陶墨?”
陶墨敏感地察觉殷绪不对劲,愣了愣才道:“嗯,你…怎么了?”
“我没怎么,查到什么,你说。”
“哦。”陶墨见殷绪不愿提,也不多问,只道:“□□确实是从风府出来的,但风家大公子却并没有什么异常。”
“风家大公子,”殷绪沉吟:“风言滨?”
“正是,你知道他?”陶墨奇道。
“年纪轻轻就掌握一家大权,十六岁杀了姨娘和庶弟,把大叔伯逼到在祠堂里自尽……像风大公子这样的奇人,我想不知道都难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