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以医治大部分毒素,也可作一些阴毒蛊术的药引,十分珍贵。”他顿了顿,看了眼殷绪,迟疑地往下说:“圣子使王室受益,不过……那些毒药使人体损耗过多,加上定期放血,历任圣子活不过三十岁,且随着年龄增长,会逐渐失去味觉、嗅觉、听觉……最终器官衰竭而亡。”
陶墨看殷绪脸色发白,有些不忍心地握住了他冰冷的小手:“不过幸好你逃出来了,且只是失去味觉,我己经将你治好,只要不再喝那些药,你的病情永远不会复发。”
被他握着挺舒服的,殷绪想。脸上血色渐渐回来:“谢谢,那么现在可以告诉我你送我来这儿的原因了吗?”
陶墨稍稍理清思路:“嗯,事先说明,我也只是个跑腿的,知道的东西十分有限。不过,我会把知道的东西尽量讲给你听。”
门外夜色静好,夏蝉鸣鸣隔着窗纸传到屋内,却像是从另一个世界传来的。屋里陶墨温润的嗓音柔声低叙,殷绪的心没来由的一颤,懒懒靠在枕头上耐心地听他陈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