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些而已,那算得了什么大事,等会子让他们夫妇两,各罚三杯酒水便是!”
凤灼华抚着小腹,冷冷的瞧着太后一眼。
和安作为未曾生孕过的姑娘,她恐怕瞧不出凤灼华有孕的事情,但是太后作为宫中妇人,她怎么会不知道,这会子竟然还要找了借口让她吃酒,这不是分明在害她么!
真是其心可诛!
凤灼华冷冷的瞧着太后一眼,而后挽着晏昭廷的手,向高座上的帝后二人行礼:“儿臣见过父皇母后……”
姑娘家声音娇娇悄悄,说不出的惹人喜爱。
再说帝后二人也并未在意,不过是有了生子迟了一会子功夫而已,而且这宫宴还未开始呢,冬日里,女儿的身体哪里比得儿子们的身子,就算是多等一刻钟又如何。
更是何况,皇后眸光带着笑意扫过凤灼华小腹的位置,眼里头是说不出的喜悦。
毕竟皇后马上就是要当外祖母的人了,她能不开心吗。
知女莫母,皇后当即对着凤灼华招了招手:“好孩子,上前来给母后悄悄,我瞧着数月不见,你这身子怎么是瘦了许多,前些日子听说你去那慈宁寺中出了些意外,可是还好?”
皇后这话无意,却是令坐在身旁的太后心中一紧,听出了皇后的话外之音。
恰巧太后抬眼,又对上了凤灼华冷冰冰的眸光,她面色一僵,心里头却越发的不安。
只见凤灼华微微一笑:“母后并不打紧的,只是女儿回府途中碰到了一伙贼人,已经被驸马爷给轻易解决了,只是不知和安与太后娘娘如何。”
“女儿记得清楚,在那庙里头还遇着太后娘娘与和安的,不知她们是否有遇到贼人!”
霎时间和安面色发白:“平阳!你莫要血口喷人!你我见不同路,我遇着那贼人与你何关?”
凤灼华冷笑一声:“你这难道是要不打自招?
本宫不过是担心你的安危罢了,你莫不是心虚了?”
此时此刻太后恨不得一巴掌扇死和安才好,这个嘴巴没有门把的蠢货!
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偏生和安是为了恶心凤灼华就坐在她身旁的位置,与太后却是相隔极远的,根本就没有注意到太后的神色。
和安自认聪慧,却不知晓安王与太后之间的腌脏事,这一刻她急急反驳道:“我与母后自然是遇到了那一伙贼人,但是安王爷已经派人把我们给处理干净了。”
凤灼华眸光一挑:“原来当日安皇叔也在场?
平阳竟是不知安皇叔也在,早知道安皇叔在那处,便是要去拜见了。”
凤灼华笑盈盈的看向凤安:“难道皇叔不喜平阳,躲着平阳,却偷偷与和安太后娘娘见面!皇叔果然是偏心的。”
随着凤灼华这句话出来,太后的神色又白了数分:“平阳!你这是放肆!说的是什么胡话!”
凤灼华装作一脸无辜:“父皇,女儿可有说错?”
帝王出声:“母后这是作何?
为何好好责怪平阳,她不过也是关心母后罢了,朕可从未见过母后这般对待和安的,难道庶出的长公主,还不过朕嫡出的女儿么!”
帝王何时有这般强硬过!
太后神色渐冷!袖中的手因为不安而紧紧的握着!
若不是顾忌着场间皇族亲眷,她非要撕烂凤灼华那张嘴不可,那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东西!
随着众人落座,宫宴开始。
前头至始至终未曾说话的安康王凤安,这时候笑盈盈起身,眼里带着笑意,突然出声:“前头的事儿是我的不对,我自罚三杯,但是灼儿与驸马迟到,如今不如讨讨宫中长辈欢心,平阳与驸马也自罚三杯?”
凤灼华垂眼看着杯中昏黄的酒水,她嘴唇一抿正要拒绝。
不待她出声,下一刻晏昭廷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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