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溺爱,要什么给什么,大家也只是图一乐呵。”
“直到有一天,江聪十二岁左右,第一次进了红杏阁。”
“红杏阁是什么?”
张昭皱着眉头说道。
“哎呦,忘了张少侠不是城内的人,这红杏阁啊,是城内唯一一家妓院。”
那家丁轻拍了一下腿,脸上带着愧疚之色。
“接着说吧。这位大哥。”
“那江聪进了红杏阁半个时辰之后,不知道发了什么疯,就将那花魁暴打了一顿,还划了那花魁的脸,可怜那花魁了。”
家丁说着,不由得长吁短叹。
“说那花魁,琴棋书画样样精通,被划伤脸蛋后,变得丑陋,情绪也变得古怪,好好的一个姑娘就变成了那样,还没出阁就断送了前程,过了几天,那花魁就被红杏阁老板净身赶出来了。”
另一个家丁接口道。
“是啊,那孩子在城内待了没一两天,就消失不见了,听说是被城主府的人押走的。有那痴汉去城主府理论,结果被打了个半死。”
张昭摸了摸自己的下巴,不在事发现场还是不能发表言辞的,但是这很明显江聪是作恶的一方。
“这之后,江聪脾气也变得古怪,在城内走动的时候,逮着一两个就暴打一顿,甚至还断手断腿。有的时候还强抢别人的心上人。”
“哦?给我详细说一下。”
张昭眼睛一亮,难道这江聪会来抢亲,但是这婚礼都结束了,也没见得他动手啊。
“好,难得少侠这么有兴趣,我兄弟二人今日也是将心里话好好给少侠说道。”
两人说得兴起,将这江聪大大小小干的坏事都说了出来,张昭不为所动,前世这样的事多了去了,还是理性分析吧,不过这世上应该会有如此被溺爱之人。
“江城主在没江聪之前是城里公认的好城主,现在,哎,只有一些大事出来,小事就让江聪处理,搞得现在城内各个家族对城主言辞颇深。”
两位家丁说着说着就开始叹气起来。
“两位大哥,有朝一日会有人替天行道的,这五两银子就归你们,也多亏你二人给我讲了讲这城内的事儿。”
张昭站起身,将身前的银子推给了二人,这银子还是张启给的,不过对他来说暂时也没啥用,就当是打探消息吧。
“张少侠客气了,也就是张少侠这样的人才敢听我兄弟二人说那少城主,换了别人,刚开口就摇摇头走了。”
两个家丁也随之站起身来,嘴上说着,但是手上的动作并不慢,将桌上的银子收入怀中。
“既然无事,我二人就先告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