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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丹铜关继续往北,便进入了太安城京畿地界。
到了此处地形便逐渐平坦,山地丘陵不再出现,取而代之是广袤的平原地形。
寒冬腊月,离阳京城京畿附近一反常态,不再下雪,反而下起了缠绵刺骨冬雨。
一路马不停蹄沿着林间小道绕过丹铜关的锦州营众人,被突如其来的大雨浇了个通透,无奈只能寻到一处残破的民居避雨。
雨点如珠,敲打在瓦片上发出清脆的叮咚声。
李钧、徐骁、李义山三人围坐在一处篝火旁,篝火上架着一只野兔,刚刚剥皮的血肉还泛着猩红。
徐骁拿着一根树枝撩拨着火堆,侧头看向李义山问道:“你怎么知道我们是锦州营的?”
李义山紧了紧身上的棉袍,这种天气对他来说格外的难熬。
“在没有兵部的支援下,以区区四百骑卒硬碰硬吃掉整营白狼卫,这份战绩放在泱州边军之中也算是不小的大胜,如此骁勇善战的军伍,想不引人注意都难。”
徐骁挑动柴火的手稍稍用力,顿时一簇火苗窜上数寸之高。声音格外低沉,“世人皆知定辽关葫芦口平原一战,击败白狼卫的是虎踞营,锦州营不过是从旁协助而已...”
“有些事情那些站在庙堂中日理万机的大人物们不知道,可在有心人眼里,却不是什么了不得的秘密。”
“虎踞营仗着背后站着吏部职方主事王青林,临战之时袖手旁观,战后贪墨袍泽军功,肆意诬陷有功之士,胆子之大,胃口之大,令人瞠目结舌。”
李义山语气一顿,“可如果锦州营因此便分崩离析,那这件事自然而然也就无人问津,用不了几个月便会被战事频发的边境忘记,整个锦州营也会被人忘记。”
李义山的眼眸变得明亮无比,炯炯有神。
“可你居然敢以身价性命钓出东越镇字营,袭杀虎踞营贺连山李代桃僵。一招驱狼吞虎,将两支精锐骑军拼的干干净净。计谋虽然粗糙了一些,但这份胆魄,我李义山着实佩服。”
李义山简简单单一番话,就锦州营所有计谋拆解的淋漓尽致,甚至其中细节都事无巨细,仿佛全程他都参与其中。
坐在一旁的李钧觉得背心微微发凉,他这才知道自己那点计谋跟这些真正的顶尖谋士比起来简直是云泥之别。
“还好对付的都是徐骁这样的军伍莽汉,要是对上的是李义山这种人,自己可能什么时候被卖了都不知道。”
李钧和徐骁虽然都坐在篝火旁,却不约而同感觉凉意连连。
“我李义山不尊儒家、不学王道,以春秋为棋盘,以万物为棋子,一身计谋只看结果,不问过程。所以豪门士族见我如见蛇蝎...”
李钧从篝火上取下那只已经烤的外焦里嫩的野兔递给李义山,“既然大家都是不被待见的人,那就吃饱喝足了,再去有恩报恩,有仇报仇。”
李义山看了他一眼毫不客气接过,大口大口的撕扯起来。
如果说整个锦州营除了徐骁以外,谁的地位最高,无疑是眼前这个年轻的用刀武夫。
“异姓兄弟...六品武夫,而且袭杀贺连山的也是出自他的计谋,有勇有谋,是个人才。”
李钧还不知道自己在李义山眼中已经成为了一颗颇具价值的棋子,他将手放在怀中,略做伪装从【须弥储物】中取出【王功权供词】递给李义山。
李义山见李钧神情凝重,便知道这薄薄一叠纸可能就是锦州营孤注一掷前往太安城的底气所在,将手放在胸前擦了擦,郑重接过。
凄厉的寒风从破屋的漏洞灌入,形成尖锐的呼啸声。带着湿气的柴禾被火焰炙烤爆裂,发出噼噼啪啪的声响。
李义山一目十行,很快便将大孝子王功权写下的这份供词看完。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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