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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自爆，只为了摧毁她。
天庭的那些事情，没有人比她更清楚。
连她都死里逃生，龙旭那点微弱的力量更加不堪一击。
“就算是这样，你也不该这么做，还会有其他办法的。”
天地之大，好的办法多的是。
昭华冷笑，“我当时识遍六界所有灵丹妙药，还能不比你清楚吗？确实还有其他的办法，可是唯有这合欢散，才能让邪异情迷。旁的东西，还不如不用。”
识遍所有的东西，自然也要尝试所有的东西。
旁的，根本没有任何效果。尤其是对付妖力高的妖怪。
寻找了那么久，只有那一味可以做到。
“别废话了，快点去吧，时间不等人，光是孩子，就需要上千年的时间才能出生，届时为我准备催生的药，我要百年就让他出来。”
未来的一切，她都想到了。
龙旭语塞，直到他冷静下来，才淡淡说了一句，“你是疯了，也不要命了。”
又是合欢，又是催生，桩桩件件都能要了她的命。
昭华轻笑，她确实是不要命了。
她的命，在很久之前，就已经没有了。
现在，还有什么可珍惜的呢？
如果不博一把，现在也不会站在这里。
“都是死过一次的人了，名对于我来说，哪有那么重要？我所做的一切，不过是为了报复他们罢了。既然他们认定了我是那样的人，我便做给他们看。”
他们不稀罕善良的人，她就做一回恶人。
龙旭叹了口气，只觉得心力交瘁，“昭华，你不应该是这样的，我等你什么时候想好了，再听你所说的，不过你现在所说的每一句话，我都不会听的。”
他等那个善良的昭华回来，等待一切都变好了，带着她离开。
他们可以去一个逍遥快活的地方，过着最平淡的日子。
而不是像现在一样，满脑子都是复仇。
“龙旭，你是我的坐骑，你得听我的，不管现在以后，都必须如此。”
“明天，我就要看到合欢散，就算你不想给我，也得给我。顺便偷偷地去天庭看看，人还是不是那么多，有谁离开了。”
她说完话，匆匆赶回去，生怕邪异发现了她的什么不对劲。
龙旭杵在原地，不知道该不该去做这些事情。
他希望她好，而不是让她活在仇恨里。
可是他必须听她的，因为他是她的坐骑。
“别帮她，你在害她，他不是从前的那个神女了，不值得你留恋，施舍。”
一道声音传到了脑海里，让他不要这么做。
那声音，是他自己的。
就像是从心里发出来的一样，告诉他不要这么做。
“我…不知道…”
他倒在地上，感受着冷风，吹散他不清醒的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