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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
看她那姿势，像是在画画。
程修杰唇角一扬，往前走了一段距离，打电话让他手下的人，帮他买了画板、纸和笔。
他没立刻进去打扰她的雅兴，两个见面，除了吵闹之外，没有任何的好脸色，他想多看一会儿她宁静的模样。
娶她，将她占为已有想法，越来越浓……
关若言手里的画，是凌枫的素描。她靠着心里的记忆，一笔一笔的画出来。
凌枫去世太久，她怕时间长了，她会不记得他，只有这样，才能永远记得他的容貌。
差不多一个小时，程修杰的手下把画板的材料都买回来，他带着东西进去，步子很轻，怕打扰她。
他走到她身后，关若言都没有发现，十分入神的画着手里的画。
程修杰看到那副画上的轮廓是凌枫，顿时来了怒火，伸手就将她面前的画抢过来，拿在手里装作仔细的看了看。
然后，讥笑道：“你的画艺越来越好了，仅仅是素描，都这么栩栩如生，跟真人似的。”
他嫉妒，嫉妒那个人死了之后，还被她这么念着。
“还给我。”
关若言的声音不大，却带着冬日的冷。
程修杰把画板往地上一放，顺手就撕碎手里这张白纸，用力甩出去，洋洋洒酒的滑下来，像翩翩飞舞的雪花。
凉透了关若言的心。
“程修杰，你太过份!”
她双目猩红，写满怨恨。
“关若言，你别忘，你已经卖给了我，我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跟我进来！”
父母还没离开国内，她不敢太过于反抗他，怕他会拿父母再来威胁她。
程修杰抱着画板进屋，她也只好跟着进去。
他往客厅的那张欧式沙发上一坐，挥手让她过来。
关若言站在他面前，他把画板给她，说：“坐那里给我画一张跟刚才一样的素描，相信你的水平，一次就能画成，不要惹怒我！”
她怔怔的抱着画板，把支架调到合适的位置，夹好画纸，取出盒子里的素描笔。
视线缓缓的落在程修杰身上……
徐徐在画板上动起笔，看她认真的模样，以及胳膊动来动去的姿势，像极了一副绝美的画面。
他承认，他喜欢看她画画的样子。
给人一种岁月静好的感觉……
他更希望，她的笔下只有他。
头一次给人当模特，站久了，腿有些麻，程修杰还是尽全力忍着，也许，她画他画的多了，也就把他画到心里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