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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
跟莫清说：“那两个人我一直在查，但是每次在有一点线索的时候便断了，才导致这么久没有结果，可能的因素太多，我也不能掉以轻心，如出将来浮出水面，那便兵来将挡，水来土摭，我厉云深也不是那么容易打败的！”
莫清心里很安慰。
“这才是我认识的厉云深，不过，乔安娜的事我好像听说了……”
“远航告诉你的？”
莫清点了点头。
“他怎么说？”
莫清还没来得及回答时，程修杰和祈远航已经进来了病房。
程修杰一来，就凑到病床前，把厉云深上上下下打量了一遍，哈哈大笑了起来。
“没想到我们的厉三少，两次英雄救美重伤啊！说起来你一向不近女色，可你这每一次近女色，都是轰轰烈烈呀。”
厉云深一脸阴云密布。
莫清和祈远航两个人在一边不停的笑。
“还好意思看我的笑话，自己的女人摆不平，在香城混不下来，灰溜溜的跑到京华，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可是私下买了人家关若言画展百分之五十的门票送人。”
程修杰还嘴硬着说：“我身边的人都是懂艺术的人，再说我是差钱的人吗？我看上的是那些画作，那些艺术，懂不懂，我送的票可都是懂艺术的人。”
莫清打趣着说：“得了吧，我是没有见过你身边有几个懂艺术的人，你说你身边的人懂人体艺术嘛，我倒是觉得还有点可信度。”
祈远航实在忍不住，噗嗤的笑了出来。
气氛像是回到了他们年少的时候。
在一起，总是会斗嘴，但从来不会影响他们的感情。
程修杰瞪了一眼祈远航，“笑什么笑，就算是人体艺术，那也是艺术，跟你们这些俗人是讲不通的。”
莫清按着程修杰的肩膀，让他坐在沙发上，“行行行，我们都是俗人，你是懂艺术的人，听说你最近又不跟女星闹绯闻了，反倒是跟一些女画家绯闻满天飞呀，看样子，你还真是在钻研艺术了，关若言在京华的画展马上要开了，这次你又打算买多少张票呀？”
程修杰还顺着莫清的话，数着手指头。
“哎呀，我近期的画家朋友是有点多，估摸着算一下也有几百个。”
厉云深暗暗的扬着唇。
这个世界总有一类人，明明喜欢着一个人，却还要口是心非。
然后用各种各样的办法去接受对方，靠近对方，哪怕是惹怒对方，伤害对方。
其实，他们不明白，那些恨，其实不是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