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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这里,谢奇阳便是装也不想装了,爱女谢玲珑才只,全家上下疼爱她都不及,岂能把她送给不知底细的人家当童养媳,别说咸阳侯府,就是皇帝下旨他也是要想尽办法拒绝,啪的合上婚书递还那名奴婢,不亢不卑肃容道:“承蒙侯府李老爷高看,我家贫寒出身不敢高攀。烦劳你跑这一趟了。”
那奴婢并不接婚书,瞪着谢奇阳,道:“你晓得自己的出身,那还敢拒婚,不怕跟侯府结怨断送你的前程吗?”
谢奇阳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大手在袖中紧握成拳头。
贺知清冷声讥讽道:“圣上去年就撤了咸阳侯的侯位,你们还说什么咸阳侯府?你们这官媒是怎么做的,竟然糊弄起老实人来!”
官媒婆倒吸一口气,原以为贺府的人跟谢奇阳关系寻常,却没想到大公子贺知清为护他不惜得罪咸阳侯府,面上仍淡然道:“贺大少爷,圣上可没摘掉咸阳侯府的门匾。咸阳侯府一门都姓李,跟圣上是同宗的亲戚,圣上龙颜大悦随时会恢复咸阳侯的侯位。”目光犀利望向谢奇阳,一字一句道:“谢举人,你初到长安可能不知,咸阳侯的侯位可世袭三代,大老爷李庆是咸阳侯的嫡长子,李子珏是大老爷最为看重的嫡次子。”
奴婢目光不屑,在一旁轻声嘀咕道:“小小南方县城里的举子,不过生了个能入权贵眼的女儿,就攀上长安跟圣上同宗的咸阳侯爷,飞黄腾达指日可待,如此美事其他举子做梦都不敢想,竟然还摆谱欲擒故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