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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前焦虑?”
林小悠大惊,显然是没想到,一个在心理学专业领域里有着莫大成就的人,居然会得婚前焦虑,并且自己还无法缓解。
为这事儿,陆知意特地将人都叫到了陆建宇家里。
胡一慧叹了口气,将手机屏幕摊开,上面是一张照片,“你这一临阵脱逃,你老公真挺失落的。”
屏幕里,男人坐在一辆坦克上,一只腿曲着,另一只腿悬空,低着头,背后是晴空万里,湛蓝无瑕,全黑的作训服让他在这绝美天空下,看起来十分落寞。
陆知意看了眼,抱着腿坐在飘窗上,眼中落寞不比楚西洲少。
林雨婧撇撇嘴,“我现在总算明白医者无法自医到底是个什么意思了。”
刘菲菲端着水果,推门而进,“你们都结婚那么久了,这个时候焦虑,晚了点吧?”
林小悠接过盘子,拿起被牙签插好的西瓜,往嘴里塞,说话含糊不清:“我觉得吧,就是因为你们结婚太久,才焦虑。”
胡一慧将头发用皮筋束起,接话:“你不会是在焦虑那个仪式吧?”
陆知意愣了愣,蓦然转头,眼睛一亮,沉默许久才点头,“好像是。”
“我一想到我站在台上接受万众瞩目,我就心慌。”紧接着,她无奈地两手摊开,嗓音局促,“楚西洲的结婚仪式,来的宾客肯定要么地位崇高要么非富即贵,我怎么想怎么觉得自己像一只猴。”
刘菲菲接话,“还是一只浓妆艳抹穿着华丽的猴。”
几人噗嗤一笑,毫无疑问,换来了陆知意一个白眼。
林小悠说:“姐妹,什么叫地位崇高非富即贵啊?你家楚爸爸不是非富即贵吗?菲菲她爹是不是地位崇高,你对他们都毫无包袱,你这会儿就有包袱了?”
陆知意不置可否,叹口气后将视线落在窗外。
胡一慧坐到她身边去,“小悠,你就别吓她了,这会儿连日子都还没敲定她就这么紧张了,那真要穿上婚纱站上舞台,还不得紧张到打哆嗦呀。”
林雨婧轻叹一声,“你跑的那么快,真的白费楚队长叫上突击队全员布置的现场了。”
陆知意垂下眼帘,眼里划过一丝愧疚,“我就是因为这个,才跑的。”
咚咚——
几人循着声音望去,门外站着的男人,换下了制服,身着一件黑色飞行夹克和咖色休闲裤,身形精壮挺拔,看向里面的目光,尤为灼热。
陆知意脸上闪过意外,随之又有些愧疚,抬起头,又垂了下去,似有若无在躲避着那炽热的眸光。
胡一慧率先反应过来,“额…那我们先出去了,你们聊。”
待关门声响起,楚西洲才往里走,微微曲腰至陆知意身前,先是伸出手将她掉落在脸颊一侧的发丝撩到耳后。
声音如棉絮般柔软:“乖乖。”
陆知意原本就因还未真正到来的结婚仪式紧张到心跳紊乱,又因早上落荒而逃心有愧意,听到这声乖乖,刚调节好的情绪,再次变得无法控制。
没一会儿,盈盈泪珠就顺着脸颊滚落,陆知意扑进楚西洲怀中,带着哭腔的声音,细细软软,“对不起...”
楚西洲将人抱紧,按在怀里拍着背轻哄,“不用跟老公说对不起,婚礼,我们先不办了好吗?不哭。”
陆知意仰起脑袋,泪眼汪汪地看着他,这眼神,看得楚西洲心都要碎了。
陆知意吸了吸鼻子,这个时候了,还不忘将上次考驾照一事拿出来遛,“让我考驾照的时候,你好像也是这么说的。”
楚西洲伸手将她眼下的泪拂去,曲着手指刮了刮她的鼻梁,笑问:“都多久了,还记仇呢?”
“记,那得记一辈子。”
楚西洲笑意更深,轻轻在她额前落下吻,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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