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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寒已经过去很久,夏雨带着阵阵燥热直往人脑袋里吹,热的让人昏沉。
公安医院里,虽有空调西瓜和雪糕汽水,但还是难抵夏热的猛烈。
时值正午,陆知意懒懒躺在沙发上,双腿交叠搭在扶手一侧,脸上盖着本书。
“你还想要摆烂多久?”杜非凡按下康复机器的开关,笑着问道。
猛烈的太阳透过推拉窗户打在书皮封面上,陆知意拿下时,差点烫伤手。
杜非凡话锋一转,又轻啧一声,漫不经心地提醒道:“你嫂子都快生了,你怎么还没考出驾照?”
陆知意嫌弃地把书甩到茶几上,啪地一声,眼神扫过去,《驾驶技巧》四个大字,灼痛了她的眼睛,带着愤恨,“楚西洲就是个骗子,他明明说过,我可以不用考的!”
经过日复一日地复健,杜非凡已经可以自行走路,只是速度还有些慢,他从机器上下来,“他也是为你好嘛。”
陆知意翻了个白眼,拿上挎包,利落走了出去,想到下午还有课,她顿了顿,叹了口气,又回头,不情不愿地将《驾驶技巧》揣进了包里。
杜非凡似笑非笑看着她。
陆知意轻拧眉头,傲娇地仰起头,底气却不足,“我拿书不是因为我屈服,是因为我得给自己留条活路!”
驾校。
教练是一个年近七十的老教练,灰色汗衫,灰色西装裤,还穿着一双满是灰尘的运动鞋。
他马上就要退休了,一生顺遂,无病无灾,却没想到,临近退休,好死不死遇到了陆知意。
陆知意坐在驾驶座上,紧紧握着方向盘,指尖泛白,额头也沁出了冷汗,搞得一旁老教练都有些凉了背脊。
今天是她最后一节驾驶课,明天就要上阵来真章,所以相比起之前,今天的她格外紧张。
刚踩下油门,老教练操着一口纯正的静安口音,问道:“今天准备表演啥?”
陆知意眨眨眼,露出疑惑,“啊?”
老教练轻蔑一笑,“托马斯回旋还是原地起飞?”
陆知意:“……”
她撇撇嘴,本来就紧张,好家伙,现在手掌心出的汗,能当场给自己洗把脸。
行驶非常顺利,转眼路程已过半,到了一个路口,这次陆知意没有忘记打转向灯,开过去时暗自松了口气。
本以为能得到老教练的表扬,可不料他的眉头却越皱越深。
车子内,哒哒哒的声音,实在惹人烦躁。
陆知意看向后视镜里老教练那快要扭成面团的脸,脑子一轴,问:“教...教练,这转向灯要关不…?”
老教练重重闭上眼睛,作势捂着自己的心脏,从口袋里掏出一瓶类似”速效救心丸“的小瓶子,给自己灌了两颗,“不用,我下去吹灭它!”
话音刚落,陆知意一紧张,方向盘脱手,轮胎迅速滑到一边,差点与旁车来了个亲密接触。
教练吼:“打死!打死!”
好在陆知意反应快,立即救了回来,同样紧张,吼着问道:“什…什么打死?”
见车子回归直线,教练呼吸更加急促,胸口起伏十分跌宕,“把我打死!”
陆知意嘴角抽搐,心脏砰砰直跳,还没彻底回神,周遭便骂声一片,亲切地问候她祖宗十八代。
老教练同样惊魂未定,抓紧了安全带,喘着粗气说,“你把窗子摇上去吧,骂的我都听不下去了…”
陆知意颤颤巍巍地摇动把手,窗子关闭的一瞬,口袋里遽然传来一阵震动声。
她转头看了眼老教练。
教练只是摆摆手,沉沉叹出一口气,“接吧接吧。”
陆知意接起电话,短暂沉默后,眼眸倏然瞪大,“好的,哥,我马上就到!”
挂断电话,陆知意迅速挂好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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