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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子健走近,搂过了陈巧的肩膀,温声问道:“聊什么呢老婆。”
陈巧语气温温:“没什么,我们就是在聊这位小姐为什么能保养的那么好,长得那么漂亮。”
陆知意本来还很沉重的表情,见到此人,也随即绽开了笑颜。
只是只有她自己知道,这笑,假的不能再假了。
罗子健抬头凝了陆知意一眼,又转头开口笑道:“那你得到什么经验了吗?”
陈巧摇头失笑:“她年轻嘛,我老了。”
罗子健搂住她肩膀的手指紧了紧,没再说话。
陈巧在面对罗子健时,表面上两个人相敬如宾,可是实际上,陈巧却并没有那么自若。
她对他的态度是矛盾的,她无意识的说话变得温柔。
可是两个人触碰时,身体却有一丝不可察觉的颤抖。
陆知意很确定,陈巧是爱他的,但...也怕他。
“知意,回去了。”郑周靠在车边,对着陆知意招了招手,随后打开了车门钻进了驾驶座。
罗子健搂着陈巧的肩膀往屋子里走,走到门口时松开了她,抱起了正看电视看的津津有味的小家伙。
而陈巧则回过了头,对上了陆知意的视线,无声的张开了嘴。
“拐,卖。”
陆知意顿时眉心紧蹙,那只是简简单单的两个字,却像是山崖压顶一般,给了她一记重锤。
回程的路上,因为罗六六也在车里,所以车里一片沉默,谁也没有开口说话,而陆知意的脑海思绪犹如惊涛骇浪,翻涌不止。
拐卖...
人贩子,不管是拐卖妇女还是儿童,人人得而诛之。
陆知意将拳头捏的吱吱作响。
郑周将罗六六在静安市市中心放下,便驱车回了警队。
他自然是注意到了陆知意一上车,整张脸都死气沉沉,起初他还以为她又想楚西洲了,但是转念一想,她想楚西洲的时候哪会是这般一脸的厌恨。
他强忍住没有开口问。
回到办公室,陆知意拉过凳子,一屁股坐下,拿过桌上的水晶球看得出神,紧拧的眉毛,愣是没有松开过。
她双腿交叠搭在办公桌上,看着水晶球里的笑容甜美的两个小人,听到那首熟悉的曲子,表情才终于有了一点点的缓和。
郑周泡了一杯咖啡,放在她的桌上,还是没忍住开口问道:“你怎么了?”
陆知意抬头看了他一眼,抿了抿唇:“陈巧,是被拐卖的。”
几人都露出了疑惑的表情,连林雨婧也探出头来。
“四个女人都只有一个肾,陈巧是被拐卖的,害怕报应,害怕山神惩罚...”
陆知意小声呢喃。
她突然收起了搭在办公桌上的双腿,将手上的水晶球放在桌上,面色凝重的开口道:“雨婧,把她们户籍档案给我,然后...”
她停顿了一下:“组长,打电话给公安医院和人民医院,问一问在百草枯中毒死亡的人里,有没有人有遗传病,需要换肾或者已经换肾成功了的逝者。”
言罢,大概过了十几分钟,林雨婧将几张A4纸,用订书钉钉成一本递给陆知意。
接过钉好的纸张,她埋头寻找,在上面找寻着陈巧的名字。
食指不断在纸张上滑过,指尖轻轻点了两下,上面赫然写着:
陈巧,生于1990年10月17日,家庭地址:静安市正义村02号,已婚。
丈夫:罗子健,婆婆:刘春花。
陆知意又拿起笔,在笔记本上写下了刘春花三个字,又在档案里寻着刘春花的名字。
刘春花,生于1956年2月19日,家庭住址:静安市正义村02号,已婚。丈夫:罗文祥,儿子,罗子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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