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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夜,她喝了夏侯祈烧的热水,喝完以后,两人相视无言,各自回营账躺下了。
第二日。
母亲宣她进见。
在母亲的营账里,她恭候在地,母亲坐在上座。
“女儿给母亲请安!”她恭恭敬的弯腰作了礼。
但母亲没叫她起身,她便一直蹲着。时间久了,她的双腿难免酸痛。
她鼻间出汗,本来就落过水虚弱无比,撑到现在已经摇摇欲坠了。她忍不住抬头看向母亲。
只见母亲不说话,面无表情定定的看了她一眼后,便旁若无人似的慢慢喝起了茶了。
她终于撑不住,身子摔到在地。
她有些许惶恐,立马跪着。
母亲抿了一口茶,轻哼一声,正眼看她一眼。
她的目光极锐利,像是把她看穿。
她冷冷道:“你知错没有?”
桑楹楹震惊的看着她,“错?母亲今日叫女儿来,就是为昨事与康乐郡主一事,问责女儿?”
她逼出了盈盈泪水,“母亲明鉴,女儿本好好的在狩猎场比赛,是康乐郡主突然射我一箭,至我落水。敢问母亲,此事,女儿有何错之有?”
“你还有脸说自己没错,定王府手握三千甲军,你爹拉拢还来不及,你就将康乐给得罪了。”
“得罪?母亲你是没有心吗,是她自己无故找上门,是她要杀我,我不出手等死吗,难道这样,你就满意了?”
“这事暂且不说,我且问你,谁让你去比赛的?”周慧气极,将茶杯连同水甩在她脚边。
茶杯里的热水溅到了她的裙摆,也溅到了她的手。那双手,昨日被康乐抓伤,上了点药,现在被茶水烫的通红。
她应激的收回手,心里有些寒凉。她跪在毡子上,感觉自己又冷又烫,素手没有一丝力气,整个人昏沉沉的。
“母亲?不是只有王兄是你的亲生的,我也是。你为什么就不能对我偏心一点?”她有气有力,却依旧想问她一句为什么?
为什么要这样,把她生了下来,又不亲自带在身边,生下来后就随意的丢给了奶娘,不管不问几十年,现在她长大了,又想插手她的生活。
“母亲,你宁愿将王兄养在身边,在我垂病的时候,都不愿意关心我一回,我想问你,为什么,既然你如此讨厌我,厌恶我,那为什么还要把我生下来?”
她深深吸了一口气,是她太不自量力了,以为经过上次半夜谈话,为让母女的关系有所缓和。其实,她心里都明白,这是不可能的。若是这样,母亲就不会将她丢给那奶娘,差点让她命丧黄泉。
她明知不可为,却还是想问母亲一个原因,她真是愚蠢。
可就是她对别人如何的心狠手辣,她也不能对母亲冷酷无情。她,心里对母亲的一丝期待还在。
周慧颤微微的站起来,抓起桌上的砚台摔在她面前,“我为什么把你生下来,我如果厌恶你,不关心你,那我就不会管你的破事!”
她抬头,狠狠的看向桑楹楹:“幽州是什么穷凶恶极的地方,你不知道吗,你有几条命可以去那苦寒之地。谁让你去幽州的,你经过我同意了吗?”
砚台摔成地上成了两半,转了几圈,停在桑楹楹面前,她闭上眼,“我知道,幽州穷凶恶极,如果你只是为了这件事,那我已经决定好了,去意已决。”
“我吿诉你,今天我把话放在这里,你要是敢去幽州,你就別认我这个母亲,我也权当没生过你。”
“母亲,你一直对我都是如此狠心。”桑楹楹睁开眼,逼去眼眶的泪水,“不管你认不认我,幽州我是去定了,明天一早就出发,阿爹已经拟好圣旨了给我了!”
周慧冷冷道:“给我滚出去跪着。”
桑楹楹心中冷然,绝决转身,走出营账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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