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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荣知她要去狩猎场,也要跟着去,她无所谓,便结伴而行了。
天上云开日出,天清气爽,也不失为一个适合秋猎的日子。
去狩猎场的路上,桑楹楹看见穹庐毡账数不胜数,方圆几里全是账蓬。
每年狩猎前都有一个仪试,文武大臣,皇亲国戚,儒士文生行跪拜礼,而王上则要登顶祭拜,焚展柴礼。
桑楹楹在春枝的带领下,和金荣找了个可以坐着的亭子。
“金姑娘会武吗?”
金荣虽然和她并肩坐着,但还是有些局促。
“我是女子,虽然我们楼兰没有条文不能女子习武,但我父亲说为金家贵女,为女儿身,不需上阵上敌,只需纤纤做步,相夫教子便够了。”
桑楹楹听完,被气笑了。
对刚正不阿的金侍郎有了一丝轻视,他还是个侍郎,竟对女子的认识如此的浅薄无知。
周植被困骊山之时,她为什么敢去,因为她自幼习武,季白时是她的老师,虽然学艺不精,但总比一般女子强多了。
季白时说过,她在习武方面,是天生奇才,她若不偷懒,必成大器,只可惜她从未放心里过。
这辈子,她想好好学,直到提剑上马便能杀敌护国为止。
“那你想瘦下来吗?”
“做梦都想。”
“金姑娘可以跟你爹说,你不习武,你要减肥,找个武打师傅教你,往后能自保,能锻炼身体便好了。”
她淡淡的扫了一眼她微胖的身体。
金荣不傻,自是知道她说的意思。
“是,二公主说的有理,等我回去就跟我父亲说。”
“再好不过,你记住,只有自己爱自己了,别人才会爱你,如果连自己都不爱自己,更别指望别人会爱你。”
她看向金荣。
金荣动了动,僵硬的身体重重点点头。
“二公主,你原来在这里躲着,老奴找你找的好生辛苦。”
这个亭子只有她们二人,很安静,所以这一声嗓子显得格外突兀。
春枝守在亭子外,突然慌张张的过来。
春枝恭敬向她行了行礼,道,“公主,这嬷嬷说她是王后派来的一个教习嬷嬷,往后跟着你,她冲进来,奴拦了一下,拦不住。”
叶嬷嬷冲到春枝面前,甩在她脸上一巴掌。
叶嬷嬷喝道:“你这个奴婢怎么做事的,二公主没去展礼,你怎么也不知道提点一下公主。”
春枝的脸一下红了个透,一手捂着脸,一手捂着嘴,委屈的跪在张嬷嬷脚下,双眼通红。
金荣动了一下,有些猝不及防,只是看着二公主。
桑楹楹看着叶嬷嬷,沉了脸。
好一个叶嬷嬷。
她冰凉的说道:“哪里来的狗奴才,好大的威风,冲到本公主面前来作威做福,打本公主的人,究竟是是给你的权力,真当本公主是死人?”
她站起来走向叶嬷嬷,一脚踹在她小腿上,“是我母亲给你的权力吗?”
她扬起手,居高临下的狠狠赏了她一巴掌。
拍!
她用了十成的力气。
“啊!”叶嬷嬷吃痛,嘴角流了血,捂脸低头跪在地上,忍痛不吱声。
“老奴惶恐。公主这是哪里话,老奴是王后派来教习公主的,敬重你还来不及,怎么敢做威作福。。”
“叶嬷嬷既然是我母亲派来的教习嬷嬷,教习教习,那更应该知尊卑,懂谁是主人,谁是奴才,做你该做的,别的你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不然本公主宫里的张姑姑就是你的下场,叶嬷嬷,你可记住了?”
她目光锐利,似有毒。
金荣看她这样,不由抓紧自己的红色罗衫,心里怕的发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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